“还不走,打算在人家过夜吗?”
路过赵洵安,贺兰运没好气地知会了他一声。赵洵安抱着臂跟上来,同样没好气道:“就不会好好说话?”将五皇子和未来的五皇子妃送出门,段家人又回头去照料儿媳,还有刚出生的孙儿,忙得不可开交。
两人站定于段家门口,赵洵安先一步来到了银月跟前,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冲着贺兰坛拍了拍马背道:“这回你先上。”有种很不情愿,但还是忍着将她带回去的既视感。贺兰运莫名奇妙地看了赵洵安一眼,悠闲地走向门口的马车,冷淡道:“看来你的眼睛也很不好使,没看到我家马车也到了吗?”说完,也不管赵洵安什么反应,人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独剩赵洵安一个人如丑角一般站在白马银月身旁,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平息了几息才上马离开。
带着一股气,赵洵安也不去送人了,策马直接越过了贺兰家的马车,一溜烟跑远了。
不过他这一番操作零个人在意。
今日行程充实,回到家的贺兰坛睡前看了一会山川风物志之类的杂书便很快睡着了。
还没等到她再去探望姚素,赵洵安被封王的圣旨便下来了,满京哗然。前几朝在封王的规矩上颇有讲究,一向是等皇子成了婚,在朝堂或者军事上有了政绩,帝王才会予以王爵。
平王便是如此,娶了已故平王妃孙氏后,在所领的司农寺做出了一番功绩才被赐封王爵。
然到了五皇子这便不同了,只是刚赐了婚旨,还未参政,爵位便下来了。整个上京感叹的同时,想想这位主本就是个得宠的,好像在这上面得些偏爱也不算什么了。
贺兰府,贺兰运正吃着应季的樱桃,纤白柔润的指尖,一粒樱桃鲜红饱满,浅金色的日光洒下,果子和指尖都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分外美丽。将即将送入口中的樱桃停顿在半空中,贺兰运惊异道:“这么快就封王了?这厮可真得陛下偏疼,好命一个,上辈子肯定有什么大功德。”“煜这个封号倒是不错,虽然我烦透了赵洵安,但也不得不说这个字眼有几分配他。”
煜,乃光耀明亮之意。
不仅是般配,更是长辈对子女的祝福与期盼。不用担江山这个担子,又能保享荣华富贵,赵洵安果真是个下来享福的。似乎对她来说也不错,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洵安的荣华便也是她的荣华了。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