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得到初步满足。
但这还远远不够,她心中的火只会越烧越旺,还在催促着她寻求着更热烈的东西。
因为始终得不到,贺兰坛难受得十指乱挠着,在那仿佛白玉一般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血痕。
刺痛让正陷入狂乱的赵洵安眉心一动,但并未让他分神,甚至刺激得他开始下移,唇瓣沿着女郎纤白的脖颈游走。
就在赵洵安那张因为摩擦过度而殷红的唇要落到那柔软雪白之地时,清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明亮的日光倾泻而入,洒在地上那对正忘情纠缠的小儿女身上。
浸了日光的肌肤更加雪白耀眼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刺目,顿时让门口的宫人看呆了去。
闫安打头,自是第一个看见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内心的震惊让他难以抑制地喊出了声。
“哎呦,老天爷!”
随后,带来侍候的宫人们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受惊下手中的醒酒汤和盥洗用品摔了一地,引发的动静引起了正巧经过清思殿附近的侍郎夫人杨氏,她刚从宴席上离开,正要带着女儿去芷兰殿探望生病的妹妹丽妃。听到动静后,一向爱凑热闹的杨氏立即快步到了清思殿门口,两眼往里面一瞧,立即瞪大了眼睛。
“老天爷啊!”
在一连串的外物侵扰下,赵洵安倏地清醒了大半,从那一团溺人的绵软中起身,脸色狂变。
“关门!”
瞥了一眼自己光裸着的上半身还有下面鬓发凌乱、春光外泄的女郎,赵洵安朝着闫安喝了一声。
杨氏一听,双目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