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获得我的认可。”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如果我是为了和兰切斯特竞争,那么我为什么不直接对着媒体镜头摇尾乞怜?让全世界的人都站到我这一边。Kyla,我没有蠢到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这种程度。”
的确,在镜头面前,在车队其他人面前,他大多时都完美履行了二号车手的职责,躬身承担起牺牲的角色。
“那你没有考虑过未来吗?我的工作令我无法像其他车手的女朋友一样,拥有足够弹性灵活的时间,跟着你前往世界各地参加比赛。到那时我们的关系一定会迅速变糟,甚至比不上此刻。”
良久沉默。
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将脸埋进她的怀中示好,而是将脸昂起别过:“Kyla,我真想说服自己高兴一点,至少你开始考虑我们的未来,开始尝试将我真正带入到男朋友身份。”
“一一可是我实在没能高兴起来,就像刚才一样,你为什么不愿意对我有一丁点的信任。我怎么可能让你牺牲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陪我参加比赛?我可以在上海聘请训练和营养团队,我可以购买私人飞机减少路途奔波的时间,办法明明有很多,可是你不愿意相信我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在我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你已经把我判处了死刑。”
应开澜被问住,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真的如克莱恩说得那样。他已经站起身,体贴地为她重新整理好衣裙:“是不是因为我总是朝你又哭又闹,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我一无是处,对不起Kyla,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离开又很快复返,再回来时手里多出一叠被精心装裱过的老照片,他将其远远置于床尾,没有再靠近:
“我今天回了一趟我们一起读过的那所小学,也去了一趟我爷爷奶奶的家中,找到了这些照片一一今天早上你照镜子时,我忍不住想,看到现在这么漂亮的自己,Kyla会好奇以前自己的样子么。”“但你明明说过,你不喜欢谈论童年,也不喜欢照片一一对不起,我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现在你能看清了,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以为你能看清了,如果你能原谅我的错误,我们之间就会变得不一样。他转身离开。
应开澜依然坐在原地,没有去触碰那一沓照片。直到远处关门声响起,克莱恩的气味彻底消失淡去。她抬起头,看到卧室窗外大雪再次落下。
她却还没来得及给他买一件可以在上海御寒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