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彻底卸了力。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理智告诉自己不该一而再三再而三地纵容他,身体却依然在不断贴近他。
原来自己也坏透了。
是身为F1世界冠军才有的超强支撑力脖子么,应开澜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彻底坐在了他的脸上,可他却只是轻微后仰,双手分别扣住自己的膝盖,肩背连带脖颈一同将她稳稳托举而起了。
应开澜不想哄他:
“既然听到了就自己滚回摩纳哥默默伤心啊,不是任何形式的嘴巴张张都叫有话聊。”
“可是Kyla,我们不是聊得很高兴么?身体间的对话不是对话么?我也可以和你聊别的话题,只要你愿意,你说的我都会听一一从二十年前的法拉利到今年的巴伐利亚,聊我们共同的偶像,聊我们相似的成长轨迹。我才不是他口中没读过书的蠢货,你明明知道我们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只是我还没有拿到毕业证而已。”
“聊聊学校附近的海德公园,还是阿尔伯特音乐厅,或者你想聊更高的哲学艺术和资本金融,听不懂也没关系,我可以立刻去学。只要能成为和Kyla有共同话题的男孩,Theo可以重新拿起他曾今最讨厌的书本。”她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从玄关到卧室一路淅浙沥沥。真应该将克莱恩那张破嘴用订书机彻底封锁,她从此再也无法平静地迎接其他人踏足这套房子。
好,就在这里最后一次享受他的年轻和无穷无竭的力量然后彻底将他甩开吧,应开澜自私地想。
她被他反复的孩子气折磨到耐心消失殆尽,一时的自我放纵会造成旷日持久的混乱无序,这样的恶果她在今晚舔舐到了第一口滋味。身体陷入软床,灯也被他一同打开了。
克莱恩引导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带领她的手指触碰他的眼睫、他依然湿漉漉的鼻梁:
“Kyla,开着灯好吗,第一次看清这么可爱体贴的男孩在你身下忙碌,会让你多一点新鲜感么?”
“…少说点这种恶心的话,直接进来。”
“不会进来的,今晚不会,明晚也不会。我不能这样继续坐以待毙,在获得成为Kyla男朋友的资格前,我也必须暂时设置一些禁用令,只有手指和唇舌依然允许Kyla自由使用。”
应开澜气笑了,瞬间翻身而起:
“那你在我这里唯一的价值也没有了,现在就滚吧。是在阿布扎比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才会让你今晚依然自我意识过剩地在这里摆威风,你到底有什么立场在这里和我谈条件?年轻力壮的男孩遍地都是,但没有人会想你这样总是耍赖。”
他的身形忽的僵住,久久没有再靠近。
是第一次被她的直白绝情中伤么,湛蓝的眼眸被长睫彻底掩去,脊背也跟着一同弯了,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过了这么久,我依然只是一个遍地都是的男孩么?是不是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方式就错了,伦敦那个夜晚我就不该接过你手里的那条绳结,而是应该像今晚那个人一样,从邀请你喝一杯咖啡开始,这样我也不会成为隐瞒身份的Dug,不会让你对我这样失望。”
他抬起头,眼神悲戚:
“Kyla,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又被这片海水吞没了,应开澜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再次棋差一步,落入了下风。
好过分,她是说她自己。
在昨晚那场大雪里将他带回家时,应开澜就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恨欺骗这件事了。
在某个瞬间她也考虑过,就稀里糊涂地对过去一切既往不纠,重新和他保持简单愉快的关系吧。
可是不该如此,上帝让她看清,势必也是为了让她改变。而不是再次将所有的矛盾轻轻揭过搁置不提。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Theo,你真的很喜欢我么?”
“一一还是你只是不甘心我曾经是兰切斯特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