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部长?”
北信介点了点头。
“北前辈已经三年级了,你成绩很好吧,有想好毕业之后的打算吗?”关于未来的打算。
北信介点了点头。
他看着这片麦田和更远些的稻田,道:“我应该回……留在兵库,务农。”南见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道:“果然很有北前辈的风格。”自己有什么样的风格吗?
北信介没觉得,但他也笑了,道:“因为我很喜欢土地嘛……看见这样的农田,就觉得很幸福。”
农田……
“其实……
南见月掏出手机把这里成片的绿色麦田拍了下来。她看着同样转过头来的北信介道:“关于月半农场,就是这里……我的提议被通过了。”
“什么提议?”
“等到这批作物收获,这里就不种庄稼了,这一片,还有那一片,都不再作为农用土地进行使用。”
她指了指面前的麦田和远方还是秧苗的稻田。“………什么?”
北信介有些错愕。
五年前、十年前、甚至在北结仁依年轻的时候,二十年前、五十年前,这里就是一片因为肥沃所以被划定为农田的土地。种子被浇灌水和汗,绿色的茎秆破土而出,枝头挂着沉甸甸的穗子,里面装满着让人吃下去能够有力气进行生产生活的粮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而她现在的意思就是,这里以后就不会是月半农场了吗?南见月没有停,继续说道:“这里会在10月开始封闭施工,可能明年才会重新开放,到时候,我会给它改个名字。”她依然说了出来,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排版定论,没有了更改的余地。北信介有些不舍和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光是听他的声音不能感知到他的喜怒,所以南见月扯了扯他的衣袖和他对视。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其他东西,但是南见月没注意,只是道:“等到明年施工结束之后,我可以邀请北前辈第一个来参观吗?”对于南见月想做的东西,北信介没有了解也没有参与,他看懂了南见月平静外表下的紧张,但知道她更多的是坚定。所以他弯了弯眉毛,露出期待和鼓励的神色,道:“我一定会应邀前来。”五月。
南见月坐上了前往宫城的新干线。
她回到了很久不见的霜见里。
院子里的爬藤植物又开始泛滥了,提着行李的南见月还没进门就开始头疼了。
京谷贤太郎是第一个发现南见月回来了的人。他经过铁质镂空的大门前,注意到门前的枯叶又被人清理过的迹象,于是停下了脚步往里看去。
但闷头擦桌子的南见月并没有留意他的到来,于是等了一阵儿耐心告罄的京谷拍了拍大门。
沉闷的声音终于让埋头苦干的南见月停了下来,她满头大汗地朝外望去。“诶?是你?”
京谷贤太郎也算是熟客了,南见月去开门把他放了进来。她疑惑地看着还穿着校服但背着排球包的京谷贤太郎,“你……你要去打排球吗?″
京谷贤太郎点头,道:“你什么时候恢复营业?”南见月指了指还没清理完的爬藤植物和只擦了一小半的桌椅,道:“按我的速度的话,可能三天左右?”
京谷贤太郎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放下了排球包,道:“我帮你?”“诶诶诶?”
南见月看见他包一放,外套一脱,然后就拿起他放在桌面上的抹布,开始利落地擦桌子。
“等等,你干嘛帮我打扫卫生?”
京谷贤太郎动作没停,惜字如金地道:“想来吃饭。”想来霜见里吃饭需要她开业,所以他嫌弃三天之后开业时间太长,所以嫌弃她动作慢,所以决定自己帮她打扫卫生,是这样吗?南见月觉得自己好像真相了。
她叹了口气,进里面又拿了一条抹布和他一起擦桌椅。有了青壮劳动力的加入,桌椅很快就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