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落下的草叶把它挑起,然后轻轻地放在泥地上。
还有收获之后,北信介小时候,不,应该说现在也是。他会度过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不仅仅是看着金灿灿的小麦、白花花的大米就会感动幸福,还会期待北奶奶卖掉粮食之后因为庆祝给他买的糖果和新衣服。再有就是在青黄不接的这段时间.……
二三月份,有时候会持续到四月份,五月份,旧粮吃完,土地里的作物又还没有到收获的时候。
就会像他们现在一样。
这时候的小麦整体还是稚嫩的青色,但已经可以使用了。南见月的动作并不熟练,但和记忆中奶奶的步骤一样,先是把一小束青麦扎在一起,再理薄展开。
北信介则准备开始生火,他挑了个背风的方位正想坐下,但南见月抽空看了眼,“等等……
南见月脱了身上的外套递给他,“你铺在地上坐吧,我这件衣服本来就是脏的。”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本来就是不喜欢不穿了的衣服特意穿过来这边的。”
怕北信介不好意思,南见月还特意解释了一下。她真的有一点不太理解,为什么稻荷崎的运动服上身是暗红色,下身确实黑色镶边的雪白裤子。
很不合理有没有。
北信介有些哭笑不得,南见月有时候谁都不关注,但有时候贴心起来真的让人觉得有些太过贴心了。
虽然无奈,但北信介还是接过了她的衣服,叠好之后坐了下来。火很快就升起来了。
南见月看着烧的正旺的橙色火苗眼睛放光,她分了一半缠结成把的青麦给北信介,自己则拿起两束放到火上烤。
火焰烧掉有些扎人的麦芒,南见月快速地翻转,它们的外皮很快就变成了焦黑色,直到火苗渐渐熄灭,就直接把已经变得焦黑的青麦放在灰烬和木炭里炙烤。
已经灭掉的火堆里时不时传来细小的爆裂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明显的麦香味。
估摸着差不多熟了,南见月小心地拿起一束,随便用嘴吹了吹上面的黑色灰烬,就准备用手把焦黑的麦粒捋下来。
这下轮到北信介眼疾手快地制止她了。
他拉住南见月的手,道:“很烫”
”哦……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南见月还是没有收回手,只是改成了小心翼翼试探着摸了一下焦黑的麦穗。
青麦的外壳依然滚烫,难怪刚刚直接上手会被北信介制止。南见月凑近闻了闻。
除了草木灰的味道,那股甜甜的麦香更明显,还伴随着一股烟熏味。好不容易等到晾凉了,南见月把麦粒顺着麦秆捋了下来,北信介伸手接住,教她搓麦粒。
他那双刚刚被南见月夸过的手染上黑灰,不过对比下来显得他更白了。熟透了的麦粒很容易就搓掉了外壳,北信介用手捧着一堆黑色麦壳和青色麦仁递到南见月脸边。
“吹一下,把麦壳吹出去。”
南见月听话照做,她鼓起脸颊,风把薄薄的麦壳吹起来带走,留下青色的麦仁。
“吃吧。”
北信介想把这一捧烤青麦都给她,但南见月只抓了一半,“一起吃啊。”她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就立即豪迈地把抓过来的烤青麦往嘴里倒。北信介无奈。
简直是小孩子的吃法。
于是他也跟着南见月这样,直接用手贴着嘴直接往里倒。带着焦香的麦仁还有些烫,很香,很有嚼劲。随意的做法,不免吃到一些麦壳和灰尘,但这样的做法并不招来反感。在青黄不接的日子里,这是难得的零食。
吃完一把,南见月意犹未尽。
两人就这样把他们采摘的青麦全部吃完,又踩灭了剩下的火堆才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去。
走的时候南见月看了看这片麦田。
北信介也跟着停下脚步。
南见月突然回头问北信介,道:“听角名说你接任了稻荷崎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