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心里还记挂着院子里的心爱盆景们。哪些植物要裹保温棉,哪些植物的根部需要堆稻草……南见月听着拓一郎事无巨细地嘱咐,忍不住合理怀疑他的关节炎也是因为老扎在院子里冻出来的。于是在承诺自己会好好照顾植物们之后,拓一郎才摸着胡子依依不舍地去了大阪。
南见月想起这段时间确实忽略了很多宫侑,不过不只是她很忙,宫侑也是。过了十二月就是春高全国赛,虽然是一年级但身为主力的宫侑的训练更加繁重。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太累了,今天的降温又快又突然,这才会生病的吧。
南见月取下围巾,裹住宫侑光裸的脖子和下半张脸,又重新拉住宫侑的手,“我们快回家吧,晚点似乎还会下雨。”赤色的山羊绒围巾质地柔软,带着并不沉闷的乌木香气,还有她身上暖融融的温度。
现在是下午五点,太阳被云层遮住,有些昏暗的天光下,她的脸在宫侑的视线中却很清晰,脸上的担忧和温柔让他心心里盈满柔软又温暖的情绪。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是宫侑和宫治送南见月回家,但只要不走进巷口,顺着那条栽种满红杉树的街道直走,就是宫侑和宫治步行上学时最常见到的风景。南见月时不时转头观察宫侑的状态,他的脸有些红,但精神还不错。又走了一段路才看见挂着"宫"的门牌。
南见月看着宫侑拿出钥匙开了门,道:“那我走了?”但宫侑摇了摇头,拉着南见月的手腕把她带进了门。一户建门口的低矮铁质大门被他关上,发出“唯当"的响声。“阿侑?”
宫侑低头看她,栗棕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眼下是一片喝醉般的红晕。他把挂着小狐狸木雕的一串钥匙塞在南见月手心里,俯身抱住她的肩膀不松手,道:“爸爸妈妈都出差了,你陪我一会儿……”宫治应该还在学校训练,而父母也出差就意味着他生病了也没有照顾。生了病之后的宫侑变得更加缠人,在此刻再次让南见月心软了,她握着钥匙开了宫家房屋的大门,即便知道里面没人还是下意识地说了一声“打扰了。宫家是老式的一户建,装修也是很标准的和式风格。钥匙被宫侑接过,和那只装满了东西的袋子一起放在玄关,但之后他也没有放下排球包和换鞋,就这样在地板上坐了下来,
“见月……”
南见月脱了制服鞋,回头看他。
她靠过来,摸了摸宫侑的额头。
“好像更烫了,好了,去房间休息……
南见月想把自己的围巾从他的脖子上取下来,但宫侑头一偏按住了围巾,甚至还双手抱住肩膀,大声道:“不要!”他的声音和动作都很娇俏,活灵活现地像是少女遇见了流氓。?
“干嘛?”
宫侑管不了更多,一把攥住南见月伸过来的手,“我就要戴你的围巾,香香的。”
南见月瞪圆了眼睛,觉得宫侑应该是烧傻了。聪明人不会跟傻子和小学生计较,恰巧宫侑两样都占了。南见月放弃夺回自己的围巾,拉着他的手臂想要把人扶起来,“好了把鞋脱了,我送你去房间,你房间在哪里?”
好在只是不抢他的(?)心爱围巾的时候就很听话,根据宫侑的指引,南见月扶着宫侑上了楼梯,到了二楼。
打开推拉门之后是一间卧室,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上下床。原来即便是上了高中,双胞胎还是在一个房间睡觉。不过会不会因为谁的睡姿问题或者上下床的归属吵起来吗?为了方便,南见月把宫侑扶到了下床,宫侑自己脱了排球部的运动服外套,卷过被子盖在了身上,金色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地覆在额头上。“温度计在哪里?”
得到信息,南见月从书架上找到装着各种医疗用品的盒子,打开找了找才拿出了温度计,她用酒精湿巾擦了擦又甩了甩,走到宫侑的床边。宫侑微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才睁眼,“见月……”南见月蹲下来,“阿侑,张嘴。”
宫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