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再来这里试试看。
迅速解决完炸鸡排,他朝望过来的南见月挥手示意结账。南见月放下筷子迅速上前收了钱,露出标准客套的笑容,礼貌地鞠了个躬,“感谢您用餐,欢迎下次再来。”
虽然新客人长相很凶悍,但是吃饱了露出满意的眼神时还是蛮让人有成就感的。
上午的客人并不多,南见月利用细碎的时间翻新了一下旧餐牌。原本的木质支架上的落灰被擦掉,松动的螺丝钉也重新拧紧,再钉上一块新黑板,焕然一新。
今日餐点有序地排列上前,大致的原料和价格也一目了然。南见月刚把新的餐牌摆放到门口就来了客人。此时已经接近午餐时间,客人变多了起来,室外的花园还没有打理出来,客人们只能在室内用餐,装满了小小的室内餐厅。幸好中午供应的餐点都很简单。咖喱鸡肉是提前熬好的,只需要加热后浇在米饭上就好了,只是炸鸡定食需要现炸。算不上麻烦,但即便如此,南见月也忙得晕头转向,礼貌性的微笑让她的脸都笑僵了。
今天附近似乎有集市,来参加的客人很多都会选择在这边用餐,所以南见月基本这两个小时都在连轴转。
午高峰慢慢过去,电饭煲里的米饭逐渐见底,咖喱鸡肉已经售卖一空,南见月送走把最后一位客人送到小院门口,吹了吹酸痛的肩膀和腰,准备先闭店。她拉动铁门准备合上,使了点力却没拉动,疑惑地探头望去却见气喘吁吁的京谷贤太郎把住了另一边,一边喘气一边道:“一份炸鸡定食……堂……堂食。”他的眼睛迅速地眨动,意识到南见月是准备闭店休息之后放开了铁门,垂下肩膀失落地道:“来迟了吗?”
对方的失落过于明显,与今天早上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反差。南见月看了看他的小臂内侧上的青紫一片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有最后一份,你进来吧。”
京谷贤太郎如释重负,他猛点了个头,跟着南见月走了进去。早上南见月还没能确定,此时却已经肯定了。这人手臂上的青紫和血点应该是接球的时候砸出来的,膝盖也是一片通红,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年轻人还真是不注意身体。还有就是……
他们打排球的,怎么都这么爱染发?
南见月洗了个手,把剩下的鸡块下了油锅,米饭复热,她在一边切着佐餐的大头菜丝,偶尔看看锅里。
炸鸡出锅,摆盘好之后被南见月放在了岛台上。“麻烦自己取一下餐喔。”
她有点没力气笑了,为了防止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还贴心地在句尾加了语气词。
京谷贤太郎过来自己端走了饭,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了一道清晰的声音,来自用双手按在台面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南见月。准确的说,是南见月的肚子。
虽然尴尬,但她的面无表情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南见月单手捂住胃部,道:“没事,客人您请用餐吧。”
意思是麻烦吃完快点走。
她取下围裙来到里岛台最近的桌边坐下,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会儿。因为南见月已经关了外面的铁门,此时已经没有其他的客人走进来,空旷的餐厅里只有京谷贤太郎吃饭的声音和南见月清浅的呼吸声。疑心她是不是睡着了的京谷难得好心地放慢了用餐速度,安静地吃完后又从钱包里找出为数不多的零钱作为餐费放在了桌面上。南见月听见放下筷子的声音坐直了身体,她上前收走了餐具,礼貌地道:“感谢用餐,欢迎下次光临。”
京谷贤太郎抬头望向站着的南见月,道:“请问,下午会营业吗?”他语气有些冲,措辞却是礼貌的,大概讲话就是这样。南见月摇头,道:“店内的食材不足了,今天闭店之后明早会重新营业。京谷贤太郎点头,抓起放在旁边的排球包走了。碗筷放进南见月重金购入的洗碗机中,只需要按下启动键便迅速工作起来。南见月心v怀感激地趴在桌面上准备入睡。陷入睡梦前,南见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