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额角汗湿,显是一路快赶而来。
他站在街口,望着她这一身明红嫁色,眉心狠狠一跳:“你疯了吗?”沈念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没带半点情绪,只有戏谑与凉意。
“顾大人这样……”
她语调拖得长,像是真正端详了一圈才下结论,“还真像条小狗。”“你拦得住我吗?”
顾行渊神色一僵,拳头在身侧紧了又松,终是道:“你明知道一一”“我知道什么?"她打断他,眼神明亮,唇边笑意极浓。“知道我沈念之倾慕齐王容貌俊俏,又是皇族贵胄,出身显赫?”“我这人,一向爱慕虚荣,巴不得能嫁他为妃、登堂入室,区区一个晋国公府千金,如今我到有些看不上了。”
她说得轻快,分毫不惧,偏偏句句扎人心窝。顾行渊看着她,一字一顿:
“你在说谎,你跟我走。”
沈念之却偏过头来,眼尾勾着风光,拖长尾音:“顾大人,你不会以为,我们亲过三次,我便会喜欢你吧?”
“回去告诉你的好兄弟,你们兄弟二人,真是好骗的很。”她笑着,像极了无心无肺的艳治女子,可顾行渊却站在原地,像被针扎了一下,唇线紧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又偏偏拦在她面前,丝毫不肯退让。
沈念之看他一眼,轻轻推开。
“不用多管闲事了,顾行渊。”
可她转过身,脚步未停,心里却默念了一句:苍晏啊,我们也就此别过,你将来封侯拜相,我祝你万事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