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错了,"景佑帝神色平静朝贺骁招招手,“将齐氏带去无人的地方,杀了吧。”“既有人假扮太子妃,那便一直假扮下去吧。”齐氏骇极,不顾胳膊被钳制的疼痛,胡乱挣扎哭喊道:“父皇!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啊一一”
“德明,吩咐下去,皇三子勉,德不配位,与官勾结,羁押天牢,无朕口令,不得放出。”
赵勉一霎泄出所有气力,眼皮翻了翻,险些晕厥殿中。这厢正侥幸想着,薛砚明忽听景佑帝在唤自个,忙摆了身子应声。景佑帝眯眼扫量他几响,忽道:“你揭发此事,虽有功,可你心思狡诈,依旧该罚。”
薛砚明惶惶埋首,"陛…
景佑帝侧首吩咐德明:“朕闻薛家四郎病弱,便去医官院请位医正随其回侯府,何时诊治好,何时再叫薛家四郎出府吧。”薛砚明骇目圆睁,未料景佑帝竞要将他幽禁在侯府!甚么叫诊治好了才能出府?他何来病弱之症?
可这样的惊惶,已不便再留在殿中了。
德明招招手,立时有内侍剪着薛砚明的胳膊,将他连拖带拽了下去。大约是赵勉失势,薛江流紧张之余抖落了笏板,景佑帝见状倒说亦未吭声,只摆摆手,吩咐德明将他带出去。
皇子争·储,景佑帝心内如明镜锽亮。
许是薛江流的紧张勾出了一些微妙的感觉,景佑帝竟又将目光往薛瞻身上一落,“薛卿为何一声不吭?”
“你家四弟如此计谋……”
“薛卿,你可知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