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元澄,”商月楹忽然开口:“不必去套马车了,也不许跟着我。”

元澄一噎,下意识去看跟在商月楹身后的薛瞻。

只这一瞬怔愣,商月楹已越了他往前走。

那句‘不许跟着我’,听着倒像是与薛瞻说的,薛瞻停了步子,沉静凝着商月楹远去的背影。

那厢,窦婉君还站在园子里拭泪,时不时往这厢瞥一眼。

元青:“......大人,此事如何处理?”

元澄挠头,小声搭腔:“夫人是不是生气了?”

那抽噎泣声听得元澄脑仁发疼,他嘀咕道:“这窦小姐也真是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今日出现在夫人面前,大人实在与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她分明就是故意做给夫人瞧的。”

双生子虽都不喜窦婉君这着实明显的做派,却仍在言语上未太过分。

薛瞻与二房关系融洽,窦婉君乃二房亲戚,细了想,总不能叫他二人拿麻袋套了窦婉君去警告,下了二房那位侯爷的脸面。

薛瞻绷着下颌,收回视线,忆起方才在园子里商月楹的神色,又垂目望一眼袖口,好似这轻飘飘的袖口还被牵着,拽着。

半晌,他才道:“清明祭祖,薛氏分支届时都会登门,窦氏身死多年,不过是个下人,府中实在不宜再出现姓窦之人。”

如此,便是叫他二人暗中使些绊子劝二房送窦婉君出府的意思了。

元青沉声应下,又道:“骁骑营来了批刺头,原先的弟兄们等了许久了,夫人那边......”

薛瞻:“元澄,跟上去,别叫她发现。”

元澄‘哦’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心底那股瞧见夫人与大人相处和睦的喜悦又淡了些许。

都怪那窦小姐。

他若是大人,当即就拔剑吓唬她,好叫她不敢再上前来。

元澄出了门,问了守门小厮商月楹离去的方向,就忙跟寻了过去,远远瞧见商月楹驻足在卖梅子饮的摊位前,他才微稍松一口气,寻了个石柱掩身轻叹。

大人到底顾念了二房,那窦小姐是二房的亲戚,如此冒犯,大人也只得打发她走。

毕竟二房那位侯爷对逝去多年的窦姨娘情意深深,否则也不会叫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窦小姐在侯府常住。

新婚第二日便闹了别扭,元澄抵额揉着眉心,绞尽脑汁想着晚些回府该如何叫他们忘却今日这事。

这厢,商月楹要了碗梅子饮后便自顾寻了张方桌坐下。

“都别站着,旁人都盯着我瞧呢!”商月楹一指余下三个空位,“日头晒得紧,都先解解渴罢!”

春桃没规矩惯了,当即坐了下来,见荣妈妈与秋雨还站着,春桃笑嘻嘻去拉秋雨的衣袖,“哎呀,坐吧,在夫人身边伺候不讲究这些。”

来来回回拉扯,眼瞧有其他饮客掷了视线过来,荣妈妈只得领着秋雨坐下。

身子放松后,荣妈妈这才低声与商月楹解释道:“今日之事,夫人莫要恼了都督,那窦小姐当真与都督没什么。”

商月楹唇畔沾着梅子饮的那点红,瞧着艳极了,她抬手擦拭干净,抿抿唇,答道:“我没生气。”

“既出来了,待会就四下逛逛,汴京的春景好赏,”她单手抵腮,问:“城郊有什么乐子?”

将话岔走,便是不愿再提那件事了。

荣妈妈咽回舌尖转了几圈的话,只好笑答:“如今进了春,天暖了,文士都去了城郊对弈,不少官眷都携手踏春呢,夫人既来了兴致,不若去铺子里租些捶丸器具,奴与两个婢子陪夫人去玩捶丸罢?”

商月楹笑吟吟点头,“行,我与春桃一组,妈妈与秋雨一组,瞧瞧谁打的窝多。”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主仆四人出了城门。

城郊果真如荣妈妈所述那般热闹,小姐们巧笑嫣兮放着纸鸢,文士雅客在凉亭对弈作诗。

寻了个空旷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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