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平坦的小腹,试探着:“这里?”他当然知道不是这里,手掌朝目标而去,“还是这里?”姜芾眼眶瞬时发酸,叫喊几声。
她真的很想把他踹下床。
“你!凌晏池,你混账!”
凌晏池二话不说,微沉首。
姜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身上竞慢慢好受了几分。“好些了吗?”
半响,他与她对视,声音有些靡靡。
姜芾缓缓点头,的确是好些了。
“下回这种事就喊夫君来帮你。"他又啄上她的脸颊。姜芾脸颊染霞,别过脸去,让他的唇扑了个空,亮眸微瞪,轻哼一声。凌晏池以为她是对他这声"夫君"不满,掰过她的下颌。他们成婚这几年,她都很少喊他夫君。
可她从前,分明都会这样叫他的。
“念念,你喊我一声夫君。”
姜芾羞恼至极,哪里肯依他,瓮声瓮气:“不喊。”“为何不喊?难道你想喊旁人夫君?”
每回她吝啬给他正室的名分,他都会想到沈清识,此人就像茅坑里的苍蝇,在他耳边嗡嗡嗡,可惜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抓到他!他咬牙暗恨,仍会妒忌一个已不见踪迹三年的人。“不喊不喊。"姜芾笑着摇头,悠悠道,“这声夫君留着喊梦里那个人。”凌晏池浑身都烧起了火,眸中墨色翻涌,“梦中那个人是谁?”姜芾不答,他就肆意弄她。
帐中娇吟连连,春水盈盈。
凌晏池额头一滴汗滴在她胸脯上,却没减半分力道。姜芾腿部痉挛,受不住了,一连喊了十几声夫君。凌晏池心底虽熨帖了些,可还是对她梦中那个人耿耿于怀。“到底是谁?"他抬起她的下颌,细细婆娑,话音沉哑。似乎她今夜不说出那个人,他势必不会放过她,若是说出来了,不如他意,他照样不会放过她。
姜芾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趴在他臂弯狠狠咬了一口,骂道:“是登徒子、混蛋、色胚、禽兽、畜生凌晏池!”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安也有一岁多了,躺在摇篮中醒来时,难得安安静静睁着圆溜溜的眼。
孩子的五官神似姜芾,大大的眼,鼻子小小的,一团小脸像个糯米团子。桌案上置了冰炉子,姜芾回来得早,拿着小扇给孩子扇风。三伏天的傍晚仍是燥热不堪。
凌晏池下衙回府,掀帘子进来,就见妻子坐在那处逗女儿,倩影细腰,般般入画。
他眼眉舒缓,外头带进来的燥热都被眼前这幅恬淡且温馨的场景驱散了。坐着说了几句话,梢儿去泡茶了,他觉得口干舌燥,等不及了,端起桌上的一碗白水饮了两大口。
饮子沁甜冰凉,入口清爽,像是掺了荔枝水与玫瑰方糖的凉茶,许是她方才喝剩下的。
“你……“姜芾愕然望着他。
凌晏池端着盏,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姜芾捂嘴偷笑,指了指安安:“我方才喝的时候,梢儿说她给安安喂了一口,安安不喝,哭着吐了回去,我一听,有点嫌弃,也给吐回去了,甜吗?”凌晏池眉头一皱,觉得口舌生津,端着盏的手微微颤了颤。姜芾讥诮:“我都还没来得及叫人撤下去,哪知你就这般饥渴?”凌晏池无奈扶额,他还能嫌弃妻子跟女儿喝过的东西吗?端起盏一饮而尽。姜芾皱眉取笑他,连咦几声。
凌晏池火上来了,将她抱到腿上又亲又弄。姜芾挣扎惊呼,一巴掌往他脸上呼:“别,大白天,禽兽啊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葡萄架上的紫花开败四载,四年光景一晃而过。安安擦了擦满头的汗,爬到架子上追蝴蝶,杏眼琼鼻,小脸白里透红,穿着一件粉色小裙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
“天爷啊,姑娘,快下来!"梢儿四处去找小主子,一进院子,才发现这小祖宗爬到葡萄架上去了,要是摔着了可如何是好。她手忙脚乱吩咐人去抬梯子来。
安安擦了擦满头的汗,哼笑道:“梢儿姐姐,是我阿娘回来了吗?”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