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诸位都是我爹生前的亲朋好友,请你们来论论礼,本就是这女大夫开错了药,害死了我父亲,板上钉钉查都不用查的事!这位凌大人非要护着此女,请什么仵作来糟践我父亲,我父死得冤,做子女的只想让他早些入土为安,这也有错吗?”
江家的亲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像话了!”
“哪有这样的,死者为大。”
“真是丧尽天良啊!”
凌晏池早已看出这家人打的什么主意,挥手唤来仵作与带来的差役,“来人,将这些人全部追逐出去,就地开棺验尸。”“你们敢!"尤氏发了疯般站起来。
江敬平也面染薄怒:“我大哥已安息,凌大人若真要如此,那就莫要怪江某与你撕破脸了。”
凌晏池把姜芾牢牢护在身后,不理会连天谩骂声,着人继续驱赶。江府上下如此急着遮掩,此地无银三百两,若是查,必能查出些什么来。灵堂被驱散得干干净净,仵作正要上去验尸,后方传来一阵暴怒之声。“住手!”
凌晏池与姜芾俱是回头一瞧,余霆一袭常服赶来了。吊唁的百姓见知府大人来了,陆续跪地叩首。江府众人如抓到救命稻草,“知府大人,您与家兄是多年好友,您可要评评理啊,这位凌大人放着身旁的真凶不抓,非要开棺验尸,这可如何使得!”凌晏池侃然正色:“职责所在,秉公办事。死者身上有线索自然得验尸才能查清,你们慌忙掩盖,难道尸体上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他还是不肯罢休,今日这个尸,非验不可!若是错过这回,姜芾怕是要承担一辈子欲加的污名,江敬严的死因也会永远埋葬在黄土之下。
“放肆,谁敢动!”
余霆呵斥欲上前动棺椁的差役,怒火烧向凌晏池,“你这样做,就不怕死者在天有灵,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