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5 / 6)

为什么?"凌晏池追问。

这是姜芾第一次与他共处一室时,表现的不是尴尬,想的不是迅速逃离,而是神态自若地与他说话:“因为我觉得我这一生都注定不能顺畅,我会面临很多抉择,我不该留恋,应该选择下一段路,有可能下一段路也会不顺,而我的日子,都是在短暂的和平中度过。”

她也做不到和颜悦色,说着说着,在他面前哽咽起来。他的提问,让她憋在心里许久的话找到发泄口。凌晏池听着,心头又像被针扎刺,泛起那丝熟悉的痛感。他知道,她话中有话,也意有所指他们那段姻缘。她没去怪旁人,她以为是她的人生就该如此,那些事是她的命中注定。“念念,你有没有想过-一"他喉头滚动,热切地注视她,“那些让你面临选择的人和事,他们都不够好,都是他们的错,你往后一定会顺遂平安的。”“你看,我追求你、怀念你,做梦都想与你复合,不就说明从前的你与现在的你都没有错,错的是现在的人,和从前的我。”她从没对不起任何人,是许多人亏欠她很多。他会第一个来弥补她。

“我相信你,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义无反顾地相信我一样。你信我能做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我也信你是个悬壶济世的好大夫,扪心自问,没有错,就是没有错。”

姜芾泪光盈盈,她狼狈地伸出衣袖擦拭,擦拭了好几下,才堵回眼眶中的泪。

“我有时候挺累的,可每当我看到他们不再被病痛折磨,那丝疲累也消除了。但当我被他们曲解,没有人认可我,他们都指责我……我还是很怕指责,我怕所有人都怪我。”

凌晏池朝她走近,近到两片身影贴在一起,“其实一一”“但是。”"姜芾擦干眼底最后一滴泪,目光坚毅了几分,步履微微向后挪移,“我也还是要活,还是要过日子,人只要活着就能挺过来,只要还有一个人找我看病,只要还有一个人信得过我,就算没有医馆,我在家里也能当好这个大夫。”

这三年,她已能在受挫后自我调节,把脆弱的心一点点变得强大。凌晏池默默哀叹,叹她还是不愿。

可同时,见她振作起来,他也如同推翻了一块压在心上的大石。他同她谈起正事:“念念,我带了人过来,去江家验尸查案。”姜芾抬眸:“我能去吗?”

“自然。”

她被牵扯此案,自然有权知晓案情进展。

“那我跟你一起去。”

她无比想要一个清白的名声。

他们再次前往江府,却见府上不过一下晌功夫便来了许多吊唁的宾客。姜芾见此情景,心头一跳:“他们是封棺了?”依照江州丧仪,要在死者入棺封棺,准备下葬了,才会准大批宾客吊唁,送死者最后一程。

而封棺也要在死后两三天,且死者是横死,断断没有这般急着封棺的道理。凌晏池带着人进到前厅,果然见一口漆黑棺椁摆在灵堂,亲属与宾客戴上了孝,跪在灵堂前烧纸,而尸首不见,显然是封入棺材中。“老爷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哭声响彻,纸钱飘散满天。

凌晏池走了进来,对江敬平与尤氏道:“本官已说明,江老爷死因蹊跷,会带人将尸体移回县衙,再派仵作验尸,你们为何急着封棺?”江敬平抹了抹泪,仍是和气与他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请真人算过了,我大哥的生辰八字与此月大多时日犯冲。真人说,除了今日封棺,后日下葬,便要等到半个月后才能下葬了,可如何能停放那般久让我大哥不得安息。”此人长相清白瘦弱,一副言语引得众宾客纷纷附和,颔首道是。“岂有此理。“请真人来算下葬时辰本就是歪门邪道,凌晏池从不信那些故弄玄虚的道人的话,“你们封了棺,如何还能查真凶?”江敬平话锋一转:“大人,至于真凶,我们还是认为就是您身后的这位大夫。”

凌晏池睨他:“荒谬!”

江元邈仗着人多,有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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