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一样简单。
但这终究不是一件随手扔掉也不会心疼的东西。“可是我马上要毕业了,"她轻声说,“以后也许不会留在佛罗伦萨。”“那就租出去,每个月还有笔稳定的收入,不好吗?”这个理由倒是真正戳中了沈郁棠的软肋。
不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劳伦斯总是能精准找到她的那个点,并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就在她略微动摇的时候,他忽然语调一低,沉声问她:“所以你是不愿收我的东西。”
“还是根本不想欠我什么,不想跟我有什么牵扯?”劳伦斯说着,眼神死死锁住她,像要用目光穿透她的身体,把她一点点剖开。
车里的空气渐渐又开始变得沉闷、死寂。
过了很久,他又问她,声音低得如同呓语,“lvy,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接受我?”“你帮帮我,给我一点指引,好不好?”
他眼神太炽热了,那份过量的情绪太浓烈,也烫到了沈郁棠。没有人能在这样滚烫的注视下毫发无伤。
她就像一块冰,被他反复炙烤,终于开始慢慢往下滴水。心脏也变得潮润,变软,只要轻轻一戳,就会溢出一点甜。她垂眸,低声问:“我该相信你吗?“又像是在问自己。可还没等他回答,她已经迅速打开了车门,钻出了车。夜风吹散了她脸上沉淀的情绪,她微微躬下身,对车里的人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转身没走出几步,她又突然折返回去,拍了拍车窗。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来。
她探进去半个身子,笑着对劳伦斯说:“后备箱的那些礼物,你明天亲手送给我。”
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次是真的没有再回过头。
劳伦斯透过车窗盯着楼道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最后又全部熄灭,垂下眸,嘴角漾出一点笑意。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沈郁棠走到四楼,发现陆宴回居然还站在门口,等着她。她有些惊讶地快步走上去,“我不是把门打开了吗?你怎么不进去等我?”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拧门把手,却被陆宴回阻止了动作。“是他吗?”
他问。
他没用力,指尖只是轻轻抵住她的手背,却让她的动作瞬间停住。她顿了顿,点头。
“怎么不让他上来。”
陆宴回的声音还是柔和的,像是在和她讲寻常琐事,以至于让沈郁棠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理解错了。
她懵懵地抬起头,看着他,啊?”
陆宴回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睛藏在细边镜框之下,挡住了某些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两周,我想了很多。”
他抬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指腹划过她的侧脸,“你不必做出任何选择。你可以欺骗我瞒着我,去见他。这些我都可以接受。”
渐渐的,他眼中的温柔里又浮出某种偏执,“但是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沈郁棠蹙眉看着陆宴回。
她现在已经清醒了,猛然见到他时产生的那点意乱情迷,在理智面前逐渐平息。
她看着眼前的人,语气认真,“可这样对你不公平。”对谁都不公平。
陆宴回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她跟他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我不要公平。”
他只知道,她的心心早已经悄悄偏向了另一个人。是不是他这么做,就能让她不离开他了?
一定可以的吧。
“我什么都不要。"陆宴回看着沈郁棠,一字一句,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偏执,“只要你对我还有一点点的舍不得,就让我留下来,好吗?”他的声音分明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压得沈郁棠喘不过气来。她别过脸,下意识想要逃避他直视的目光。可陆宴回却没有再给她后退的空间,他伸手,将她轻柔地搂进怀里。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用最最温柔的嗓音,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