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林舒怡做事说话,永远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逻辑环环相扣,听起来还非常合理,很容易就被她给绕进去了。
见沈郁棠还是一脸的纠结,她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反正你和陆宴回已经分手了,也没答应劳伦斯,就看着他们两只花孔雀互相较劲呗,多好玩儿。”
“谁听话就奖励谁。”
“别怕伤害男人!男人那么自信,岂是你三两下就能伤害的?可别被他们骗了。”
“男人都是喜欢竞争的动物,越斗越兴奋。你没看过动物世界吗?为了求偶,哪个雄性不斗得你死我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立好规矩。互殴可以,但绝对不能伤到你。”
说到这里,林舒怡放下杯子,坐到沈郁棠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一些。
“当然啦,你还这么年轻,名校毕业,现在又有一定的名气和人脉,还有一笔资金,前途多光明啊,未来还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性。这些事说到底,也就是人生经历的调味料。”
她眨眨眼,语调轻巧,
“哪天你腻了,觉得这盘菜不合口味了,想叫停了,那就直接潇洒走人。谁也别想拽住你。”
“我们棠棠,本就该是最闪闪发光的存在。”听到最后那句,沈郁棠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搁,转身过去抱住林舒怡,感动得都要哭了。
“呜呜鸣鸣……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你简直就是我的人生导师。我爱死你了。”
林舒怡故作嫌弃地推开她,“打住打住,再说我就要吐出来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林舒怡身上总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磁场,那是属于高能量的女性所独有的魅力。
只要和她待上一会儿,就像被注入了魔法,整个人不知不觉就被她带动,情绪高涨,活力满满。
林舒怡下午本来是要去工作室的,但因为想陪着沈郁棠,就临时给老板请了假。
两个人一直磨蹭到下午四点才出门。
沈郁棠刚穿好鞋,才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床头充电。从离开那栋大厦到现在,她就再也没碰过手机。回到卧室,拔下充电线,她顺手拿起手机一看,锁屏页面躺着几个未接来电。
来自同一个号码。
是劳伦斯的。
她才存没多久。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她。
沈郁棠盯着那串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回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
那头传来劳伦斯冷沉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你在哪。”哪怕隔着电话,沈郁棠都能感受到他压抑紧绷的情绪。“我和林舒怡在一起。”
那边几乎没有停顿,立即接道:“等你们结束了,我来接你。”“不用了。”
对面一下子安静了。
像是被这句话当头一棍,突然砸得没了回音。沈郁棠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沉默,平静地解释道:“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清楚。”
“我会自己回佛罗伦萨。”
劳伦斯那边依旧没出声,只能听见几声沉重的呼吸。她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
站着不动,脸色阴沉,下颌紧绷。
如果此刻他站在她面前,应该已经狠狠咬着牙了。过了十几秒,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好。”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他尾音的颤。
“我会把机票信息发给你的。"沈郁棠的语调柔和了些,“我不是要和你断联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人被她这一句话就给哄好,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好。我知道了。你们好好玩。”
“想买什么,我报销。”
像是得到了赦免令,忍不住要表现出乖巧的姿态,好让她别再收回那一点点的温情。
回到佛罗伦萨后没几天,沈郁棠正式开学。毕业策展定在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