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3 / 6)

看怎么回事。说着,她就想要从他怀里挣出去。

这一动作,让原本脑袋还埋在她肩窝里的男人,像突然被什么激了似的,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罩下了囚笼,将欲飞的金丝雀锁住。

动作快得没有缓冲。

沈郁棠被这力道箍得一窒,抬头看他。

陆宴回依旧是那副温柔脆弱的模样,嗓音低沉,“别去。”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

他抬起手背,轻柔爱怜地蹭了蹭她的侧脸,又理了理她被他弄乱的头发,“被风吹得而已。”

“不用管。”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陆宴回眼底那抹清澈变得浑浊不堪,染上一层偏执又深沉的黑。

他的唇角分明噙着最最温情的笑意,但落在沈郁棠眼里,又变得如此令人生畏。

仿佛若她执意要走,他就能当着她的面,把自己毁得支离破碎。沈郁棠定了定心神,放弃了进屋的打算,轻声说:“好,我不去了。”“我陪着你。”

沈郁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和陆宴回躺在同一张床上。

床很大,她尽量躺在床的边缘,没有紧贴着他。可陆宴回却一直握着她的手,整晚都没松开。她整夜都在做梦,梦境乱七八糟,一会儿梦见劳伦斯,梦见他站在床边盯着她,还俯身吻她。

一会儿又换成了陆宴回。

她在梦里喘不过气来,像是被人按进水里。天还没亮透,她就难受地醒了过来。

房间里还很安静,沈郁棠侧头看去,陆宴回还在睡觉,手仍旧紧紧握着她的。

握得她那只胳膊都僵硬了。

她轻轻动了动,试着把手抽出来。刚一动,陆宴回指尖一紧,下意识地攥得更牢了。

她的动作只好放得更慢,一点点把自己的手抽离出来。她下床的动作很轻,光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穿上薄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连接着的另一道门。

可里面的床上空无一人,被褥整理得一丝不乱。劳伦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沈郁棠心头一紧。

整间套房就只有一个门,他要离开,只能经过他们的房间。这就意味着,劳伦斯一定是看到了她和陆宴回睡在一起的画面。想到这里,沈郁棠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阻止自己继续往深处想。太窒息了,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窒息。

她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她需要呼吸。

回到里面的房间,沈郁棠迅速换好衣服,抄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贴着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悄悄离开了。

她没有给他们之中任何一人发消息,直接从大楼的正门走了出去。清晨的巴黎才刚刚苏醒。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蓝色,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偶尔能看到几个打着呵欠遛狗的人。

空气是清新的,远处面包店飘来阵阵烘焙的甜香。沈郁棠站在街角的十字路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啊!不用夹在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好自由!她掏出手机点开地图,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后,边走边拨通了林舒怡的电话。一直拨到第四次,才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刚醒的鼻音,显然是被吵醒的。“…喂?干嘛?”

“地址发我一个。”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很久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什么?你在巴黎?'不到一分钟,一串法语的地址发了过来。

沈郁棠懒得再去倒腾地铁或公交,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出租后,她把后座的窗户开了一半,仰头看着渐渐明亮的天空。晨风凉丝丝地吹过,她的脑子终于安静了一会儿。车停在公寓楼下,天色已经大亮。

林舒怡租住的地方在市区中心,是短租公寓,交通方便,租金也相对划算。但代价是空间小得可怜,只有一个房间。

沈郁棠坐电梯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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