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的小猫。
“你差点害死我,Ivy,”
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听起来都更加动人,又沉又低磁,听得沈郁棠整个脊背都酥麻了,
“放轻松。”
“Go on... take it all down, baby.”他下巴挂着的汗珠蹭湿她的鬓角,耐心地柔声哄着她。随着一声一声的低哄,窗外的暴雨终于降临。泥土被雨水冲刷得松软泥泞,锋利的雨势层层推进、翻覆。看着落地窗外似乎永不停歇的风暴,有那么一刻,沈郁棠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意识仿佛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前方是沉沉的夜海,后面是流淌着熔熔岩浆的活火山。不愧是意大利,盛产法拉利的国度。
这里的赛级豪车马力十足,冲刺猛烈,车身漂亮又流畅。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是一场极致的盛宴。长夜漫漫,沈郁棠不知道这辆意大利的豪车,究竞冲刺了多少次、又冲刺到了多少迈。
永远不知疲倦、动力满满。
也是,毕竟是从没被人驾驶过的新车,第一次跑高速没忍住狂飙也是可以理解。
只不过是把她这位车手折腾够呛。
如果最后不是她自己跨上去,强行操控挂档的把手,还不知道这辆车要飚到哪里去。
漫长的飙车游戏终于结束后,劳伦斯怜惜地抱着他的赛车手去了浴室。他的心脏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柔软、如此温暖过,眼睛根本无法从沈郁棠的身上挪开。
一遍一遍描摹,虔诚地描摹。
仿佛只用灼灼的眼神就能把人融化。
沈郁棠被他盯得慢慢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抬手捂住自己,却又被劳伦斯拉开了。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她问。
尽管她的身材十分匀称健康,有肌肉有力量感,可在喜欢的人长久的注视下,难免也会不自信。
难免会怀疑自己的小肚子是否有赘肉?大-腿上方的生长纹是否有碍观瞻。她不该这么想的。
大部分时间,她也确实不会这么想。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温存过后,她的心好像就没那么坚不可摧了。“因为你很美,美得让我挪不开眼睛了。"劳伦斯伸手拂过她腿上不明显的那几条肉色的生长纹,
“为什么要挡住它们呢?”
他的指腹温暖,从头至尾一寸寸贴着那些纹路,慢慢摩挲。“它们是你成长的痕迹,就像大树的树纹,是勋章,是生命力的体现。”“这些痕迹,我也会有。"说着,劳伦斯抬起手臂,向她展示藏在大臂肌肉下的一道道淡粉色的纹路,
“肌肉长得过快,就会有它们的出现。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了。”他将她的腿抬起来,俯身,在那些生长纹上面落下一吻。“放轻松,你可以在我面前没有任何负担地展现每一处不完美。”“况且,"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也仅仅只是你认为的不完美而已。”
沈郁棠没忍住,泪水突然就毫无征兆地掉出了眼眶,砸到她的胸口,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要来月经了,被雌激素控制所以多愁善感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温暖到想要哭泣呢?
“怎么哭了?”
劳伦斯为她擦掉那些眼泪,因注视她的身体而产生的罪恶念头,又消逝殆尽了。
对于她的这个杀手锏,他永远束手无策。
劳伦斯抱着沈郁棠,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和她面对面。房间里只有一盏柔和的落地灯,静谧温馨。海浪声被厚重的落地玻璃隔在远处,只有彼此的呼吸在这间半昏的卧室里交叠。
劳伦斯一只手臂穿过沈郁棠的脖颈,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后背,掌心贴着脊骨,温柔地环抱着她。
像妈妈在哄孩子睡觉,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沈郁棠的脸靠着他手臂,头发散开,软软地淌在枕头和他的身上。劳伦斯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