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笑了笑。21:00。
你又失约了,陆宴回。
恰好在此时,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叮铃响起。沈郁棠心口一跳,立刻抬头望过去。随即又失望地垂眸,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气也轻叹了出去。
又是这样吗?
又要像她生日那晚一样,是吗?
明明她已经说过,这是最后一次。
但她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坐在这里,决定再给他半个小时的机会。早上陆宴回发来了一条消息,说他那边天气恶劣,航班延误了半小时。在那时她其实就已经隐隐有预感,也许今晚又要落空。所以现在,她愿意再等,再给他半小时。
是她最后一次的让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
雨丝密密斜斜打在玻璃上,又很快被风抹去。城市的倒影被雨幕搅碎,像打翻的调色盘,凌乱地映在玻璃窗上。
沈郁棠就坐在那里,盯着窗户出神。手边的气泡水没了气,甜腻得像一滩死水。
直到店员走过来,语气温和地提醒她:“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快要打烊了。”
她这才如梦初醒,眨了下眼,冲对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
她将桌上的东西一件件收起来装进包里,最后,把包抱在怀里,抱在胸前。紧紧地保护好。
她不会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
推开门,挂在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脆响。
一走出去,潮湿的水汽混着闷热空气扑面。雨下得很大,但沈郁棠没有带伞。
她站在咖啡厅门口,朝街道上望了一眼,想看看能不能等到的士。她要去一趟庄园。
想要亲口告诉裴竞仪,她和陆宴回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多亏了她的照顾,把庄园的司机借给她用了那么久。
雨还在哗啦啦地下,风也大了。
就在沈郁棠放弃等车,打算叫Uber打车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后方缓缓驶入她的视线,停在了她面前。
车身漆黑,雨珠挂在上面,在黑亮的漆面上拉出一道道光痕。车正正地停在她跟前,后座的门自动打开,钻出一阵冷气。她抬起头,透过薄雾般的雨丝看进去,看着车里的男人。杏色西装,靠在后座,侧过头来看向她。
“上车。”
沈郁棠没动,手里的包更捏紧了些,下一秒便转身抬腿想走。可来不及了。
他已经从另一侧的车门下来。
没打伞。
雨水从他发梢浇下来,昂贵的西装面料笼着一层溶溶的水雾。周身透出寒山薄雪的冷意。
沈郁棠下意识往后退。
他三两步就逼近她,雨声盖不住他鞋底踏在水洼里的声音。下一秒,她腰间一紧一一
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毫无预兆地抬离了地面。雨幕翻涌,风声倒灌。她直接被抱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劳伦斯!”
她挣扎,捶打他的肩背。
劳伦斯什么都没说,车门“啪"地关上,隔绝了风声和雨。她被迫侧身坐在他左腿上,整个人被他牢牢摁坐着。他的手臂压在她背后,双-腿夹住她的小腿,结实有力,仿佛铁圈般锁死,让她无处可逃。
门“咔哒"一声,也被反锁上了。
她想逃也逃不掉。
两人都湿透了,身体紧贴着彼此。
她的裙摆黏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衬衫也紧贴着她的肌肤,冷得像一层薄冰。
空调的风扫过,雨水未干的衣料更添凉意。劳伦斯脸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顺着鬓角淌下来,淌过他肌肤上浅淡的绒毛,看起来仿佛嵌在皮肤上的钻石。
灰蓝的眼眸,像雨夜的海面,一层一层的波浪翻涌。他盯着她,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冷,“你刚刚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肯上我的车?”
沈郁棠咬着牙,不说话。
劳伦斯直接动手把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