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不要轻易得罪这些人。沈郁棠点了点头,语气冷淡地说,“那你重新摆球吧。”球重新摆好,两人默契分边站着。
男人球技不俗,姿态从容,始终与沈郁棠隔着一定的距离。在打球的时候,他并不多言,也不过分热情,维持着一种刚刚好的绅士风度。
这也让沈郁棠渐渐松懈了些,对男人不再充满警惕。“该你了。"男人笑着做了个手势。
她沉下身,准备开球。
腰线随着动作弯出柔软的弧度,银色礼裙紧贴着身形,肩胛骨微微起伏。两根细细的银色肩带绷直,紧勒得锁骨以下一小段莹白的丰润更是明显。她没意识到什么,仍在专注瞄准,目光与球桌的绿呢交汇,左手稳住桥手,右臂缓缓拉杆。
而男人站在沈郁棠对面,原本只是安静地观望,等待她发球。可不知从哪一刻起,他的眼神忽然被令人窒息的画面拉扯了过去。彻底分了心。
他的脚步不自觉被牵引着,绕过球桌,悄无声息地走向沈郁棠所在的那一侧。
驻足。
他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视线顺着她舒展的肩背缓慢滑过,又落在裙身下的腰臀部弧线上。
他没有伸手碰她,却用直白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男人像彻底丢了魂似的,又向前迈了一步,呼吸急促,几乎快要贴上她背后的空气。
沈郁棠俯身贴在台球桌上,正在斟酌发球角度,根本没发觉周围的变化。劳伦斯走进台球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看见他的lvy正低头专注地寻找着角度,而她身后的男人,正毫不掩饰地用垂涎的目光盯着她的背脊与腰臀。
像在窥伺一件可供占有的私人物品。
即使男人什么过分的举动也没有,但那一瞬间,蓬勃的怒火直接灌入了劳伦斯的胸腔,冲得他产生了一阵眩晕。
有什么在他脑中"嗡"地炸响。
他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几乎是依靠着本能迈步上前,长驱而入。黑色皮鞋踏过地板的声音异常清晰,一步,两步,没有停顿。他伸出手,一把摁住那男人的后肩,猛地用力将他甩向一侧。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比男人高出半个头,男人压根来不及反应,只能感受到一道重力,如滔天巨浪一般从侧面撞来。接着,他整个人猛然被一掌掀开,失衡倒撞在台球室的墙上,撞得砰一声巨响。
差点撞得他灵魂出窍。
“你找死吗?”
劳伦斯的声音低哑,灰蓝的眼睛里压着透顶的冷意。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沈郁棠一惊,猛地回头。竞然……
竞然是劳伦斯?
他没有戴面具,一身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骤雨之下的深海。紧紧瞠着她身后的男人。
而刚才还好端端站着的男人,也不知怎么就倒在了地上。哪怕隔着面具,也能看出他眼睛里此时的惊恐。
“对对对不起劳伦斯先生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伴,我们我们只是在单纯的打球而已。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男人半躺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在求饶。
劳伦斯不以为意,微微侧首,朝身后两个高壮的保镖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两人迅速上前,按住男人,一把扯掉了他的面具。他冷眼俯视着男人,黑色西装轮廓硬朗,肩背宽阔,高大的身形如同难以翻越的高山,将地上的人笼在阴影之中。
无处可逃。
劳伦斯没再浪费口舌,只是移开目光,朝保镖微微抬了抬下巴。两个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揪住那男人,将他如同拎麻袋般拽了下去。
见到男人突然被拖走,沈郁棠明显还是一副状况之外的懵懵表情。“劳伦斯?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劳伦斯转头看向沈郁棠,难以遏制的怒火甚至都还未彻底压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凶。
“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他的语气很不好,沈郁棠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