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3 / 6)

上看出点儿劳伦斯的影子,尤其是嘴唇和下颌轮廓,说不出哪里相似,但就是让人有些恍惚。她突然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劳伦斯,想起了一件与他有关的,非常棘手的问题。

一一她的实习证明要怎么办。

如果他不再回来,那她这段时间的辛苦工作,会不会就不了了之?就怕到最后,她除了一笔不菲的报酬外,什么也没得到。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等月底前,写封邮件给皮埃尔确认一下。至少把这件事留个尾巴,不至于空耗心力。

车子缓缓驶进一条幽静的小道,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柏树。她还未察觉,车已经稳稳停下。

陆宴回还在睡,手依旧紧握着她的。沈郁棠转过头,看着他闭着眼的样子,睫毛在光下投出浅淡的弧度,呼吸均匀,倒是比平日看起来更温柔了。她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抽出手机,翻看工作邮件。本能地,她滑进了与劳伦斯的旧邮件。

一封封看过去,仿佛又回到那段她保持冷静、字字斟酌回应的日子。他的邮件总是简短,带着只属于他那一类人的距离感一一那种身在高处的、理所当然的冷淡。

沈郁棠忽然就意识到,不论是劳伦斯,还是陆宴回,他们只要想离开,随时都能从她的世界里抽身而去,像一场幻梦的破灭,将她一脚踢回现实。而他们那个远在云端的世界,她根本无法真正进入,也触碰不到。他们赋予的权势也好、光环也罢,如果这些东西不是她自己的,她就什么也抓不住。

想到这儿,一种悬空的虚无感将沈郁棠笼罩得密不透风。就在这时,陆宴回动了动,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看了眼车窗外,又转回头看向沈郁棠。

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深邃迷人,尤其是在刚睡醒时,还带着些许失焦的迷蒙。

“到了?”

他慢慢坐直,手还没松开,一边拿过眼镜戴上,一边侧头看沈郁棠,嘴角抿出一丝笑,

“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不先补个觉?看你眼睛里都有红血丝。”“没事,以前经常通宵会议,习惯了。”

不得不说,这些顶级阶层贵公子的生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轻松的。两人下车,面前是一间藏在古老宫殿中的画廊。拱形长廊通向主厅,墙面刻着十六世纪的灰泥浮雕,天花板褪色的湿壁画上是神祇与天使的共舞。

宫殿内部保留着原始的结构和壁画,阳光透过一整面湖景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波光粼粼,像是碎了一地的镜子。

窗外是碧绿的湖泊,湖面上浮着几只白天鹅。屋内尚未布展,墙面还空着,中央只安安静静挂着一幅画。“这里是?”

“我的私人画廊。”

沈郁棠一边问,一边走向中央那幅唯一挂着的油画。一一情欲之诗。

在看见它真迹的那一刻,沈郁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抽走了,眼眶瞬间湿热。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幅画。

…实在是太美了。

卡门·维奇实在太会用笔触来表达浓烈细腻的情感了,那不被世人容许的禁忌、纠缠、爱欲和压抑,被布面承接得如此真实。这种张力,是冷静的,又令人震颤。

沈郁棠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一种极为私人的情绪被这幅画无声地勾了出来。她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但就在那一秒,眼泪没有预兆地落了下来。她别过头去,抬手擦了擦。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陆宴回的声音。

“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一幅画。”

沈郁棠怔了怔,转过头去看他。

陆宴回站在她身后不远,视线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一直注视着那幅画,神情透出一点很轻的、说不清的沉郁。

“以前挂在她书房里。是我父亲从一个欧洲藏家那里买下来的,作为定情之物送给她。”

沈郁棠忽然明白了。

难怪当时他说不愿意授权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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