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练的消息在手机里堆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训练。
今天难得没有课,劳伦斯从海岛回城区后已有两日没与她联系,也没有安排任何工作。像是一整个人间蒸发。
倒让她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拳馆离公寓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
沈郁棠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嘴里叼着根香蕉,往包里塞了个练后补充快碳的饭团,黑色鸭舌帽一扣就出门了。
下午阳光灿灿,走到拳馆的时候,她身上已经黏黏糊糊的了。终于推开久违的拳馆大门,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皮革与汗水交织的气息。馆内的学员们正忙着训练,看到她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打招呼:
“Tang,好久不见了!”
教练倚着擂台边缘,双臂抱胸,笑着望向沈郁棠:“你总算舍得来了,Tang。今天让我看看,快一个月没练是不是拳头都软了。”
沈郁棠的教练叫奥托,是个高大的德国人,年轻时拿过欧洲中量级拳击冠军,退役后在佛罗伦萨开了这家拳馆。
沈郁棠朝他扔了个鬼脸,挥挥拳,径直走到训练区,利落地换上专属的粉色拳套,开始热身。
她的拳头毫不拖泥带水,每一次出拳都精准地击中拳靶,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气中炸开,节奏稳健而有力。
肩膀灵活,步伐轻盈,每一次出击都像是本能驱使,没有一丝犹豫。身体越累,内啡肽分泌得越多,令大脑陷入一种亢奋的流畅状态。汗水滑落,心跳强劲,这种纯粹的释放让人沉迷一一也是运动令人上瘾的原因。
练完最后一组,沈郁棠喘着气坐到一旁,正巧此时拳馆门口传来轻微响动,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略带诧异地抬头,却意外地看见了泽恩。泽恩穿着黑色背心,露出健硕有型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黑色头发全梳在脑后,露出立体的眉眼。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沈郁棠身上,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无糖椰子水,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眼神却湿漉漉的,像只叼着玩具讨好主人的大狗狗。沈郁棠顿了顿,淡然接过,轻声回了一句:“谢谢。”她和泽恩就是在拳馆认识的。后来分手,他就很少来练拳了。“别那么客气。”
泽恩放下手中的运动包,径直走到训练区,戴上黑色拳套,进行热身。他的拳风凌厉果断,每一击都带着漂亮的弧线与力量。奥托看了几眼,走过来拍了拍沈郁棠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不如和泽恩练个对抗吧,让我看看你退步了没?”
沈郁棠微微蹙眉,摇摇头,“不了,我差不多该回家了。”奥托见状赶紧打圆场:“别急着回家啊,大家很久没聚餐了,今天正好,一起去吃晚饭吧。”
众人也上前来邀请沈郁棠一起去。
顶着奥托和大家期待的眼神,沈郁棠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同意。泽恩在拳馆众人的起哄下,主动提出今晚请大家吃饭。夜幕低垂,一行人从拳馆出来,有说有笑地穿过几条街区,走到一家中餐馆门前。
说来也巧,这家川菜馆的位置,刚好挨着劳伦斯的酒店。沈郁棠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了下。
这家店,她曾经很喜欢。
和泽恩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常来,老板娘认得她,也记得她每次点的水煮鱼都是加麻加辣。
不过那点回忆只是从脑海里闪过,她很快收起情绪,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继续跟奥托的女友米娅聊着,推门走了进去。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沈郁棠,笑容热情地迎上来,刚想要打趣,可看见她身边站着的不是老面孔,而她和那位英俊黑发的男人中间还隔了几个人,气氛也不太对劲。
老板娘瞬间明白过来,识趣地拿出菜单,笑着转开话题:“来来来,今天吃点什么?我们刚上了新菜。”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吃饭间,朋友们不时打趣泽恩,笑着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