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级大榜。
也想起星洲一场又一场的大雨,大晴天的时候,雨水透明得就像陈昭迟十七八岁时的眼神。
陈昭迟唱完,对林凡斐说:“斐斐,我知道我们错过了很多年,都是我的问题,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停了下,他说得更正式:“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陈昭迟的瞳孔很黑也很亮,垂眸看她的时候,睫毛在下眼睑形成了一小片鸽灰的阴影。
林凡斐能察觉到他有些不明显的紧张,所以很快就点了头。陈昭迟的表情立即变得欢天喜地,他朝林凡斐走近一步想要抱她,又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吉他,硬生生停住,把吉他拿下来,放回了后备箱里。他回来以后犹豫了一下,从衣兜里摸出一张两个巴掌大的长方形纸片:“本来不想给你看这个的,但是今天回家以后收拾东西,不小心翻到了。”那是一张机票,都是英文,边缘已经褪色泛黄。去星洲的机票。
“你走的前一天我没忍住买了票,本来想过了安检去登机口送你,结果我发现站在那里,我真的想扔下一切陪你去,我不能那么做,所以就临阵脱逃了,"陈昭迟说得很慢,“斐斐,我怕我一看见你,就走不了了。”他十八岁的莽撞、冲动、随心所欲、不顾一切,都停在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