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迎春叫来自己的住处。既然她觉得有问题,就往河流的上边走走,或许会有新的发现。玉真这会儿不敢再用水,掀去帷帽后,水的颜色聚在铜盆里,烛火昏暗一时难辨。
香桉县的人各司其职,远远瞧能见医馆来回,甚至夜间都在走动的身影。次日,玉真不敢暴露身份,这里的人都有事在身,考虑之后只有容临可以威胁了。
容临得知此事哑然失笑:“香桉县百姓每日吃得水靠得就是这条河,他们子孙世代在此,若有事,早该出事了才对。”玉真对这件事秉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她不是喜欢耗着一件事上的姑娘,如父亲所说,人生在世何须为琐事而扰,若是他人极力阻拦,那就……另辟蹊径。或者做些其他事,过些日就忘记了。
玉真心大,对这件事上,她十分坚定:“容临,本宫现在在命令你,一块上去看看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