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能穿。”乔小姐下巴抬得更高了。
玉真…”
原来是骗乔小姐财大气粗呀。
迎春和容临凑了又凑,加起来不过三百余两银子。“给姑娘买吧,我买另一边的就成。”
“不成。”玉真拒绝,“我们一人买一套,也不准你为了我放弃好衣服。”虽说掌柜不讲道理,但掌柜这么一激,玉真确实犟了脾气,想和那少女一较高低。
定西侯的女儿,在洛阳哪个好东西不是亲自奉到她闺阁,任她挑选。乔小姐唇角微扬:“这里的全部要多少银子。”掌柜喜笑颜开,在心底谢玉真一番,立即改价大张口:“乔小姐是我们这儿的常客,这些呢,就算您一千五百两银子。”乔小姐手又一挥,身边的小丫鬟递上银票。“这样一算,一套衣服下来就要一百五十两银子。”“不愧是乔富商的千金,出手这般阔绰,这两位姑娘真是不自量力。”看戏的人群议论纷纷。
三人这会也沉默了。
让吧,都当肥羊宰了,选其他的将就几天罢了。玉真微微一笑,拱手相让:“乔小姐,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些你拿去吧。”不争了,再争下去就是傻子了。
“一千两,这四套朕……正好我都要了。”玉真呼吸一滞,心里一个咯噔,霎时瞪大了眼一一裴浔来了,裴浔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