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迎春说。
她穿长孙溪的合身,但玉真不肯。
“去看看吧,姑娘是隐藏身份偷……前来探查实情,我瞧宅子周围并不隐蔽,还住了其他人家,公子往后莫唤娘娘二字。”迎春没衣服穿,两件衣裳也不够换,当即先玉真前头答应下来。她有钱,玉真没带的钱,她都带来了。
清溪县上有一家布庄叫时锦铺,玉真看见里面有成衣。容临点点头,三人用完早膳,休息一会便去了时锦铺。因着清溪县的时疫已经控制,祠堂里的病人都已好转,这几日的人就要比往常多了,随处都能看见三五人聚在一块闲聊。玉真眸光凝重,“既然清溪县解决了,为何香桉县迟迟不好。”都是一样的症状,解决的法子也该相同,既然清溪县用了药有所缓解,香桉县也该同理才对。
容临一直待在清溪县,香桉县偏僻,长孙溪一开始是在清溪县落脚,宅子才会买在这儿,是长孙溪一次无意得知,后来才会到那。容临道:“清溪县只是几个人,人多了,拥挤在一块,就似那风寒,凑得近了不做防护,另外的人也会病倒。”
玉真不再多想,到了东市,她目标很明确,先到香酥记要一份桃花酥、芸豆卷和四色酥糖,迎春还没掏出荷包里的钱,被容临制止,递给几个碎银。“这儿不比洛阳,姑娘带得银票,寻常百姓散不开。”迎春按耐住付钱的念头,糕点用不了钱,她和玉真个置办两身,那她带得刚刚好够付钱。
玉真先拿出一块桃花酥放在手上,才转向另外一头的时锦铺,时锦铺成衣款式挂在墙上,玉真左右看了看,一面墙上挂着多的款式都是一两年前的样式,颜色凑合能穿,就是布料不好。
她很快舍弃这一面墙,另外一面墙上的只有十件衣裳,样式还是颜色都清丽简约,玉真很快从当中挑选出两套,一套楝色和水红色。料子用得实在,上边的花纹也更精致。
容临指着玉真和迎春看中的几件,隐隐有些肉疼:“掌柜的,这些衣服多少银子。”
掌柜扶了下眼镜,狮子大张口:“这一面都是从洛阳带来的,宫中的贵妃娘娘也穿这等样式,一套只需一百两,这些就算公子五百两银子。”玉真默默放下手里的蝴蝶簪子。
她才没有穿这样的款式,还有这几套布料,又非千金难买的云锦,一百两银子,抢呢。
掌柜笑着脸说:“这些都是用得布料是妆花缎,洛阳当下时兴的款式,价格自然而然就会贵些。”
玉真:“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
“洛阳来的高些怎么了,还是贵妃娘娘穿得款式,物以稀为贵,这些不过百两银子,若是舍不得银子,换差一等的买不就成了。"脆如莺啼的声音在他们后边响起。
玉真转过头去,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姑娘,气势凌人,骄傲地抬起下巴,指着玉真的衣服:“区区四百两,这些本小姐都要了。”“哎呦,原来是乔小姐啊,您来了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掌柜眼睛放光,点头哈腰绕过玉真一等人到少女跟前,“这些衣服呢,最便宜的是一百两,这位姑娘手里的款式都比其他更独特,所以这四套呐,需要四百四十两银子。”乔小姐手一挥,后边走来两个壮丁,手里拿着银子就要来拿玉真和迎春手中的衣裳。
玉真不肯撒手,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掌柜,我们先看中的衣服,你怎么能给别人呢。”
掌柜:“你也拿不出银子啊。“看上去是大户人家的姑娘,结果连四百两银子都掏不出来。
容临无语:“先来后到,我们先看中了,乔小姐想要,也要等我们挑选完才对,何况衣服还在手中,明着抢也不成吧。”掌柜和气说:“那公子倒是掏银子呢。"颇有激将的意思。这儿一匹好布最多十两银子,一件成衣就要价百两银子。掌柜又道:“这些衣裳,我们清溪县上也只有乔小姐这般的珠玉才买得起,穿得上,这一丝一线呐,都金贵着呢,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