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皇帝想去哪游玩,哪儿不能去,就是关系百姓,派官员去成了,自己犯什么险。
难不成还是娘子到那去了。
右相稍微思考,若是他夫人去了,他也会去找夫人。可陛下哪里来得道理去,贵妃总不能跑了吧。右相想得入迷,没有察觉皇帝已经走远,薛兰渚和左相两个尾巴跟在后边。裴浔后头也随意了,左相不可能跟着他离开,薛兰渚嘛。爱跟就跟吧,马和人怎么能相比,他就这么走一天也不带累。玉真次日起身,将迎春关在了房间里。
理由当然是迎春突然到来,要保密身份,不然会被当做妖怪抓走。这都是玉真瞎编的,她要跟着长孙致川川去村尾看顾,被迎春拦着误了事该怎么办。
她走路本来就慢,长孙溪和长孙致川都是大忙人,一个不眨眼,两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长孙溪和长孙致川步履匆匆,玉真身形娇小,在凌州人的高大身形对比下更显柔弱。
她小心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混进街上稀稀拉拉的人群里。香桉县尾部的小村子里,房屋破旧不堪,门前堆积着未劈的木头,路边,有许多壮年男子倚着椅子晒太阳。
长孙溪和长孙致川带着人分发粮食和药材时,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群人颇为头疼。
不一会儿,他们带去的人分了一些粮食和药材便走远了。玉真不敢跟得太近,他们走快了,她只能一路小跑,堪堪能瞧见他们的背影。
“姑娘,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玉真正跑着,被瞧得面善的汉子叫住。
汉子跛着一只脚,穿着发黄的白汗衫,虽然衣服陈旧,人却收拾得整齐,目光中藏着令人不适的算计。
他左右打量了一番,是个漂亮娇气,家中富裕的小女郎,即便穿着素衣,通身透着贵气和清澈天真的气质。
可骗。
骗了也一时半会也不会反应过来。
玉真稍微一愣,纠结了下方点头,指着前边道:“是,不过我是和他们一道的。”
汉子顺着她的指向望了眼,立即打起了算盘:“长孙公子和姑娘忙碌,能停留的时间有限,我们这儿瞧得都是壮实,但若身上没点毛病,谁愿意在这儿等救济。”
玉真稍微思考,认为对方说得颇为在理。
有手有脚,都是有自尊的,若非生活所迫没有隐疾,谁会一事无成坐在门前等待他人施舍。
“既然如此,我来帮你们吧。”"玉真欢快搬过椅子给这汉子,汉子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见又有外乡人被诉骗,其他村民见状,原本懒洋洋的神态瞬间消失,个个来了精神。
玉真能干的事不多,长孙溪他们留下的食物有现成的,玉真就进屋子里头拿几个碗,将现成的蒸饼分好,又给她们倒了水,这便是全部了。汉子…
“姑娘,我们手脚不便,你帮我劈下木头可好?“汉子摇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失望,颓然再次倒回椅子上,“你将木头放直,拿起斧头对着中间劈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