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在为何事在此?”
玉真死死绞着手中帕子,她还能做什么,都怪裴浔拦着她呢。裴浔捡起地上的食盒,淡淡笑道:“朕不小心撞到了贵妃,打翻了贵妃的食盒,正在和贵妃商量,等到后日的晚上,重新做一份桃花酥给她赔罪呢。”太后摆手,年轻女子依言退了两步。
她是听闻真真生起想要和她离宫的打算,她不是强人所难的恶人,要是真真和浔儿真的相处不拢,两人整日打照面处在一块只会平添烦恼,不如真随她的意,也好过相见生厌。
太后要在后日的白天离开,裴浔却要晚上给玉真赔礼,她是裴浔的母亲,当然想要夫妻和睦,轻轻笑了笑,对玉真道:“有彩娘和蕴娘在,哀家身边也不用多的人,贵妃就在宫中,和浔儿作伴,正好后日的晚上,让浔儿好好给你赔不是。”半推半就下,玉真只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