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娘可以开门,就能见到薛大人。”
玉真:“他说君臣有别,我是宫里的贵妃,不能随便见他。”
迎春:“……好吧。”
——
午后,裴浔亲自到华阳宫,门前的太监见着皇帝来了,将摆设一般的锁“咔哒”一下扯了下来。
裴浔瞄了一眼,形同虚设的锁见证了贵妃的决心。
她只要哄一哄,人就软了下来,好说话得很。
裴浔一路无阻到贵妃的寝殿,宫内消息灵通,他当然知道薛兰渚只待了一会。
“很无聊吗。”
玉真摇头:“没有,太液池我还没逛完,上林苑也还没有去过,听说御花园近日又有了新的花。”
“周女官已经出宫了。”裴浔坐到她边上,稍过窗台各色的瓷器,“你也喜欢狸奴,那朕今天也是投其所好了。”
玉真轻轻瞟了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裴浔怀里的狸花猫叫得吵闹,正对玉真哈气。
他们猫儿是分辨身上的颜色来决定地位,像三花猫、狸花猫橘猫之类,颜色多在猫群里地位也高,玉真通身雪白,它们分辨不出多余颜色,就会紧着她欺负。
“并没有。”玉真嫌弃至极,“陛下刚好拿到臣妾最讨厌的猫了,实在喜欢不起来。”
裴浔的心不由慢了半拍,玉真抬起脑袋地嫌弃,不由再次想起那年的春日。
玉真地鹦鹉学舌:“殿下沉溺喜好之物,受物欲牵引!”
和满脸地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