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陛下,奴婢也没坏心思,您何必……何必要赶走奴婢。”周灵犀哽咽难言,“太后娘娘身边不能缺亲近的人,您赶奴婢走,那要太后如何自理?”
周灵犀求向太后,太后死死攥紧珠子,犹豫不决。
裴浔放软了话:“朕和贵妃没有感情基础在,您也说,她是定西侯府娇养的女儿,春.药猛烈去,您想生米煮成熟饭,至少也要……”
他顿了顿,考虑片刻道:“那日吓到了贵妃,她连着三日闭门不出,连敏慧、六公主两人都不见。”
“真真那孩子,不是爱慕你吗。”太后震惊,苍白的面容下,藏住的担心浮现于表,“哀家以为,做到这个地步,她愿意与你合欢,毕竟……”
玉真要是真喜欢裴浔,对这事就不会排斥,毕竟有了肌肤之亲,就是关系再生硬不和,但某种意义和生理上也不一样了。
裴浔带着点哀怨:“朕让薛兰渚进宫,他当初从凌州回来带了礼物,贵妃从前和他们是要好。”
玉真将宫门都锁了,什么赏赐也不要,这件事可把人家吓到,他只能让薛兰渚进宫来试一试。
“会有这般严重?”太后担心之余不免后悔。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这件事会这么严重。”周灵犀声音有些发抖,诺诺地开口,“奴婢伺候娘娘多年,要是被赶出宫,不是颜面无存了吗。”
裴浔:“周女官进宫多年,如今到年纪念宫外故人离宫,朕会赏赐你百两白银,让你风光归家。母后身边缺人,朕记得从前赵氏的女儿已经十五,您想就接进宫来,照顾您起居。”
太后叹气,“哀家明白了。”
周灵犀抹去泪,她虽然伺候在太后身边时间久,但和陛下、贵妃娘娘相比,孰轻孰重太后心里是分得清楚。
当初太后就有意让她们成家,当初她最不得重视,在四人中最容易忽略,才会选择留在太后身边。
现在四人里头,她们三个都拿了太上皇赏赐,做了淑人、宜人,长定殿内不分高低,长定殿外,她要恭声叫一声李淑人、赵宜人。
裴浔下了决定的事不容更改,仪元殿外,四名宫女已经收拾好周灵犀的细软。
念太后情谊是以思念家中,恩典离宫。
他做事果决又不失柔和,太后纵然对周灵犀有千般不舍,可将人送出了宫,叹道:“做错地事总要有人背锅,今天是她,将来也会是你们,唯有思虑周全,谨言慎行。”
……
华阳宫,玉真对情爱只在话本子上了解,她对爱情憧憬,在心中埋下一颗种子,那件事是只有两情相悦才能有的事。
她和裴浔没有感情,所以不能做那件事。
她也知道裴浔习武,不能以硬克硬,那是以卵击石。
玉真想到偏殿里的场景心有余憾,委屈巴巴回到自己的寝殿,索性闭宫锁门乐得清闲。
薛兰渚隔着宫,让宫女送来一套瓷具、瓷娃娃和瓷小猫。
瓷具是玉真会用到的盘子碗筷杯子等等,从底部蔓延的淡粉,身上绘制不同的小猫,或扑蝶或在树下乘凉;瓷娃娃是玉真他们四人,长孙溪亲手设计,匠人烧制而成;瓷小猫有五只,鸳鸯瞳色的雪白小猫摆在中间——他们不知道玉真是雪团子,是她从前天天念叨,那会薛兰渚只当她想养只白色的猫儿。
玉真对这些礼物爱不释手,想要见一面他时,薛兰渚却不肯进门。
“娘娘喜欢就好,臣……”薛兰渚身姿板正如松,朱门前双手做恭。
即便想要承认埋在心底的爱慕,作为高门培养出的完美继承人,他会审时度势,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可以在和裴浔下棋时的轻松谈论,就是那人是玉真,也能笑着为他出谋划策。
“臣受陛下吩咐,已将礼物送到,臣告退。”
玉真在门内委屈巴巴,观赏摆在窗台前的瓷具,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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