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闻,觉得清爽多了。
玉真笑笑:“臣妾好多了,可以不喝了。”
少女声音软绵,尾调带了清脆的欢悦和讨好。
裴浔瞬间红了耳尖,垂眸扭捏道:“生病了怎能不喝药,你喝了药,朕就多陪你一会吧。”
她喜欢自己,作此姿态自然是为了挽留他,母后说,她既然入了宫,该有的脸面也当成全,那他就多陪陪玉贵妃。
为这事做出牺牲,并不丢人。
玉真眨了眨眼:“苦,蔡御医说,少喝一顿也没事,陛下多陪陪我就好了。”
多吸点,多吸点,吸完了病就好了。
“也……行吧。”裴浔做出妥协。
玉真倚着软枕靠在榻上,裴浔坐在圆桌旁的圈椅上,两个人距离远,看得生分。
裴浔四处看了看,在找能够打发时间的东西。
桌上只有一套胭脂水釉色的茶具,那喝茶吧。
玉真作为华阳宫主人,就自然许多,拿过软枕下的话本,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皇帝和妃子是君臣,裴浔陷入怀疑,好像玉真才该来讨她欢心的。
茶壶中的茶水很快见底,裴浔逐渐坐立难安,搓着双手,转动指头上的白玉扳指,嵌了金进去,一如既往的奢靡。
他再次庆幸,那宝石项圈还好给了雪白狸奴,没送到玉贵妃手上,她把他晾在边上,哪里配用足金打造的项圈。
狸奴好,玉贵妃坏,他要将库房的首饰都给他的猫。
“陛下。”玉真放下书,拢了拢衣袖,鬓边蝴蝶珠花颤了颤,一束光从窗户透过,打在她脸上,眸光泛着淡淡的蓝与黄。
裴浔微微怔愣,“怎么了。”
“陛下愿意陪我,是个好人。”给她吸多多的龙气,助她修炼。
裴浔匆忙理了理衣袖,将桌上的杯盏摆回原位,有些慌忙。
玉真瞧得好笑,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看他,道:“陛下是个好人,上次的事,就原谅你啦!”
裴浔手上动作不减,心中升起一抹异样。
这是,贵妃给他发得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