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杯青梅酒(2 / 3)

“但那是陛下,一国之君。”

迎春面无表情,言下之意,让玉真客气些。

玉真:“哼!”

“那下次……”

“好吧,下次,下次我一定会留下他。”

玉真被锢在屋内养病了整整三日,她喜欢晒太阳,但喝了药身上软绵绵提不起力,只好有气无力在床榻上磨磨嘴皮子。

她一开始不在意,后来一连七日都是这般,没喝药之前活蹦乱跳,喝了药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腌哒哒埋在床上。

有人害猫啦!

玉真红着鼻子一抽一抽。

迎春翻阅古籍得出结论:“奴婢查了下,娘娘是第一次吸龙气,因为不加节制,产生了贪恋情绪,对陛下上瘾了。”

玉真纠正:“是对龙气上瘾。那我是以后不能再多吸了?”

迎春摇头:“非也,奴婢这就去请陛下,等陛下来了,娘娘收收性子,不准再惹陛下生气了。”

玉真点头乖巧应下,保证道:“一定,一定。”

迎春拿了红豆玫瑰馅的桃花酥,放在她手边,“今天不喝药了,奴婢将碗拿下去。”

玉真眼前一亮:好耶!

……

“陛下,华阳宫掌事姑姑迎春来禀,贵妃娘娘这些日病得厉害,可要你看一眼。”卜安问得小心翼翼。

谁不知道上次贵妃和皇帝不欢而散,明明是只见了几面的人,第一次就结下梁子,成了互不相让的冤家。

凉亭内,裴浔执黑子的手悬在半空,思绪微微一滞,“哒”得一声轻响,黑子落下,竟露出破绽,将自身陷入死局。

“陛下?”薛兰渚惊讶抬头,他代替祖父入宫陪伴皇帝读书策论,手里捻着的白子停滞时间比裴浔还久,拧着眉,不死心地找出不经意间能让皇帝弥补错局的办法。

薛兰渚放下酸痛的手臂:“贵妃娘娘病了,皇上不如先去看望娘娘。”

“不必。”裴浔声音僵硬,坐得有些不安,道,“继续吧。”

薛兰渚失笑,错愕间将棋子摆在了另外一处,手下留情,给黑子喘息余地。

裴浔心不在焉,眉心微皱闷闷不乐,“她前些日染了风寒,又不爱惜自己身子,意图引起朕的注意,朕还是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薛兰渚微微震惊,随后露出了然态度:“是,臣先告退了。”

裴浔面上一红,若春日桃李,连忙解释:“朕是担心她,倒没多在意她什么。”

薛兰渚指尖一顿,笑意不及眼,道:“臣明白,臣告退。”

裴浔气馁,好像越解释,越说不清了。

华阳宫廊腰缦回溪水潺潺,繁花似锦铺了一道缤纷□□。

裴浔踏入寝殿,殿内药香氤氲,掺杂着微弱橙花香气,拔步床上,中间被子鼓成一团,随着动作缓慢蠕动。

“咳咳。”裴浔清了清嗓子。

蠕动的锦被僵住,玉真听到脚步声,探出半个脑袋,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角还沾着桃花酥的碎屑,“迎春,你回来啦。”

裴浔抱臂而立,不由升起一抹被作弄的无名火,冷着声道:“玉贵妃重病?”

玉真抹去嘴边的酥饼渣,时刻谨记爹娘的话,娇气一笑:“臣妾这是在以毒攻毒呢。”她伸展了一下,展示给裴浔看,“瞧,早上还有气无力,现在就好多了。”

玉真抽动鼻尖,一扫身上的疲惫,这会儿面色的红润比前几日健康许多。

裴浔拿走她剩下半盘的桃花酥,命卜安重新熬药,煎好的药放在桌上,二人相顾无言,玉真绞着帕子,盯着褐色药汁。

这颜色瞧得就黑,肯定比她平日喝得要苦多了。

热气渐散,裴浔端起药碗:“药凉了,喝吧。”

玉真抬起头,有他在边上,她压根不需要药。

真如迎春所说,她一次性吸得太多,对龙气上瘾,一时间没了才会难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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