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法曹参军今日是否在府内?”
“宋参军今日去皇城司狱录囚了,怕是不能前来回话。“还未等晏昭的话音落下,杨思仁便赶忙答道。
“那在籍不良人的名册是否可以抄录?我想带一份回去细看。"晏昭早就预料到这次京兆府之行不会那么顺利,既然见不到法曹参军,那能带走一份详细名册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闻言,杨思仁连忙颔首道:“当然……佟振,去取一份给晏大人。”他转头向身边的副官吩咐着。
“是。”
那人转身朝后面的案卷房走去,没过多久便捧来了一本簿子。“大人,这是不良人的籍册。”
晏昭伸手接过后卷起放入了袖中。
她见这次来的目的基本都达到了,便站起了身。“京兆府中事务繁重,还望杨大人恕我叨扰之过。"她朝着杨思仁拱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这便告辞了。”
“晏大人慢走。"杨思仁坐在椅上朝她微微一颔首,便当作回礼了。从京兆府离开后,晏昭便回了家。
今晚姚珀约她同去灯会上逛一逛,少不得得换身衣服。“小姐,装平安符的那只香囊呢?"在更衣时,雪信发现自家小姐腰间好像少了些什么。
“哦,"晏昭看了一眼,随口答道,“送人了。”雪信一手揽住衣袍,一手整理着她头上的发饰,还不忘嘀咕着:“还好上回夫人请了十几个回来,要不然就您这送人的速度,怕是没过几天自己都不够用了。”
正说着,一旁听见她们谈话的沉光就送来了新的。“小姐,这只您可挂好了,今晚灯会上人多,别叫人摸走了去。”她将香囊小心心翼翼地系在了晏昭的腰间,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