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中人对于他们的到来也有所准备,几声寒暄后,晏昭便直奔着姚瑜的院子去了。
许辞容则是留在了前厅与姚大人说着话。
姚府丫鬟将她引到了门前,晏昭按耐住情绪走了进去。屋内烧着炭火,十分暖和,隐约还能闻到丝丝缕缕的药味,床上正斜倚着一人,听见声响后便转头朝这边瞧来。
“阿琦!“她快步走到床边,细细打量着姚瑜的面色,“昨日可有哪里伤到?姚瑜见到晏昭自然也是惊喜非常,她拍了拍晏昭的手示意坐下。“没有,只是中了点迷药,没什么大碍。”晏昭又仔细看了几眼,她面色微微透红,神情也十分正常,看来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其实,这次倒算是因祸得福了。“姚瑜突然坐直了身子,小声在晏昭的耳边说了一句。
“嗯?"晏昭挑眉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如此着急地要绑我,那就证明,我查到的东西是真的。"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认真道。
晏昭神念一转,瞬间来了兴趣。
“是什么?快说与我听听。”
姚瑜四下望了眼,确认房中再无他人,这才凑到晏昭道耳边低声道:“你先前不是给我看过一个账簿嘛,上面那些店铺大多都是李家的产业。”“李家?“晏昭拧起眉头,拼命思索着,“哪个李家?”“你刚回京城不久可能不知道,李家是有名的皇商,这城中茶盐香药的来往贩售,大半都是由李家经手。“姚瑜语气严肃,细细说着自己的发现,“而焦训之她爹焦泓,正有个出身李家的贵妾,叫李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