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舅母不喝?“赵瑜疑惑道。
梁含章指了指对面那觥筹交错的几个长胡子老头,笑着小声道:“因为喝酒会变得又老又丑。你看对面几个伯伯,就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才成这个样子的”。“那为何他没有变得又老又丑?“赵瑜不信邪,又指了指其他年轻俊美的官贝。
“因为他们喝得少啊,而且他们是长大才喝。若是像世子这般小小年纪就喝,肯定就长得又老又丑了”。
赵瑜年纪小,但对于自己长相还是颇为在意。听到梁含章和母亲都这样说,只好闷闷不乐道:“好吧,我不喝就是了”。反正果浆也是很好喝的,他就姑且将就着吧。陪着小儿玩了会儿,与长平公主聊了些琐事,梁含章总觉得对面有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抬头一看,果然与李暄的视线撞上。自上次她坦诚与太子交代有太子嘱咐之后,方才亲眼见到贤王,她才未因为震惊而导致失态。贤王李暄,果真就是出现在狄府的男人。这么说,狄家也是站在李暄这边的吗?
那日他为何要与她说些不相干的话,他秘密来狄府说这些,到底有何目的?被对面女子发现后,李暄也不尴尬,粲然一笑。梁含章却在对方注视下觉得极度不适,又有太子的口谕在身,她对身边的玉湖明月说想到玄光殿略事休息。
侍女们小心搀扶着她出了殿门。李挣虽没有全程注意到她这边,但还是看到女人出去的身影。旋即敛下情绪不动声色。没过多久,李暄借故如厕也出去了。走出殿门绕过长长的红廊,果真看到刚走没多久的女人。
他疾步走到女人面前停下,依旧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扫视了梁含章一眼,方道:“想必你就是东宫良媛?”梁含章就算不知道他身份,从那张与太子四五分相像的脸也能猜测出来。更何况对方今夜还穿着亲王礼服。
于是屈膝道:“拜见贤王殿下”。
“起吧”,李暄兴致盎然,接着问道:“本王终于知道为何皇兄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了,这般国色天香,就算本王也忍不住怜爱一二”。就算梁含章不是太子侍妾,贤王这话也说得轻佻至极,更何况如今二人一个是小叔子,一个是嫂子。这话甫一出来,在场的除了李暄都纷纷变了脸色。“殿下这是何意?"梁含章忍住心中不适,脸色难看至极。“也没什么意思”,李暄轻佻吹了个口哨,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用草编织成的小玩意儿,笑道:“这个东西,想必良媛应该认识罢?”梁含章看清楚他手中之物,脸色陡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