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软糯糯的声线里还透着浓浓的鼻音。
她太小了,身子娇软馨香,跟个瓷娃娃似的坐在他怀里,他连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
“嗯?”声线有些僵硬。
透白的脸上浮出一点不满的情绪,清糯的嗓音口齿不清的嘟哝道:“凭什么,乖也是你定,不乖也是你定。”
男人姿态松散地靠着椅背,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凝着她晕开酡红的脸颊,他微不可察地轻哂了声,逗她说:“那…你定?”
“我定?”她有点懵。
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点慵懒:“嗯。”
“我定的话,沈湛你,”小姑娘舔了舔唇,乌沉剔透的眸里有光浅浅流转,倏一摇头,“不乖。”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声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你说得对。”
这就承认了?
思想停留在自己世界的夏梨茉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然,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似的。
两人视线对峙了片刻,潮湿溽热的喘息在车内氤氲徘徊。
夏梨茉感觉头还是晕晕的,这个年龄的女孩喝醉了也不会过于胡闹,她眼睛微眯了眯,头有好几次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又被她摇头晃脑地控制回来。
没再纠结刚才那个“乖不乖”的问题,她的大脑里立马又换了另一套碟片,嗡着鼻音软声道:“到点了。”
沈湛挑眉:“什么?”
她极其配合打个哈欠,眼底盈着薄雾般的水汽,亮的惊人:“该睡觉了。”
沈湛胸膛起伏一下,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他还真的有那么一丝担忧,生怕这小姑娘撒了什么他控制不住的酒疯。
她还那么小,身高还不及他的肩头,感觉他一只手就能把她的腰箍住。
这种想法在他念头划过一瞬,又被他按下来,眉心微蹙。
她折腾够了也胡闹累了,这么说完,真就昏沉的阖上眼皮,将脑袋往沈湛肩侧轻轻一搭,呼吸绵长又安稳。
沈湛轻搭着座位上的指尖微蜷了下,夜色阑珊,他的眸隐隐一沉,漆深如潭。
夏梨茉搭到他肩头时,滚烫又柔软的唇瓣有那么一瞬间,轻擦过他的侧脸。
快到几乎是一场错觉。
他低垂下眸,看着夏梨茉轻伏在她肩头的脸庞,饱满柔腻的唇瓣翕合着,小巧玲珑的鼻端还挂着薄绯。
他别开脸看向车窗外,茶色的玻璃将深沉的夜衬的更加浓稠。
侧脸像过电一样,连心都被震得酥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