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钥匙丢给叶凛:“你们回吧,我送她回去。”
叶凛接过,打了个哈欠:“宿舍还给你留门吗?”
“不用了。”
“成吧。”
夏梨茉跟同学们告别,然后跟在沈湛后面走出了火锅店。
靡靡夜色,城市的灯火辉映,陷入一片纸醉金迷。
夏梨茉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凉风从她漂亮精致的锁骨处拂过,纤细莹白的脖颈在一片冷寂下像泛着光。
她一只手紧紧揪着沈湛的衣角,另一只手揉着酸涩的眼睛。
两人站的近,沈湛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夏梨茉缀着星辰的小鹿眼睛,黑漆漆的,里面倒影着一个自己的影。
“冷吗?”他说着,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到她的肩上。
她仍旧是那副醉意朦胧的模样,漂亮的眉皱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站的都有些不稳;“热。”
沈湛轻哂,将她往怀里轻轻揽了下,她乖巧地靠在他身侧,眼尾勾着潋滟的薄红,娇声也染上一层幽昧:“沈湛。”
“嗯?”慵懒又轻扬的尾音,微酥入耳。
夏梨茉将白嫩干净的掌心伸到他面前,很小很软的一只手,肌肤纹路细腻:“拉个钩。”
他轻拖着气息笑了下:“为什么?”
她眨了眨眼,执着道:“没有为什么,拉勾。”
“小酒鬼。”他不禁勾唇轻哂,伸出手去勾住她的尾指,轻轻摇晃了几下。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太多,修长又富有安全感,足以将她整个掌骨包裹进去。
路灯憔悴的光线落了一地,有两抹手心的影子在地面交叠勾画着,像极了在宣纸上点缀的油墨画。
计程车停到了街边,沈湛拉着夏梨茉坐到了后座,她浑身像是有火在烧般燥热,上了车就想要把外套脱掉。
沈湛拽住她的外套,清冽磁性的嗓音降了一度,但仍旧低柔:“会冷。”
她身上出了汗,不易吹风。
她茫然地眨了下泛着水雾的双眸,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细软的嗓音偷着撒娇的意味:“有点头晕。”
沈湛哄道:“靠着我。”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鼻息是温热的,飘荡着肆意干洌的酒香,还有她发间馥郁的芬芳。
小姑娘柔然的发丝扫着他的脖颈,掀起微然的痒意,灼热又娇嫩的掌心也贴合着他手臂的肌肤。
她身上的酒意似乎会传染似的,连沈湛都觉得体温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烫意,呼吸微沉。
计程车后座的光线很暗,霓虹灯从他深邃的眉眼上拉过,落了几道痕迹。
夏梨茉轻轻打了个酒嗝,她还是不怎么清醒,纤长卷翘的睫轻轻颤了颤,将脸埋在沈湛的肩窝处蹭了蹭,连长发都蹭乱了。
纤柔的长发胡乱披散着,有些炸毛,她娇软的身子紧贴着沈湛。
男人眉眼沉了半分,将她拉离些许,修长的指节慢条斯理地帮她将长发理顺,动作格外温柔:“别闹,你一点乖。”
“我不乖吗?”夏梨茉迅速抬起眸来,有些湿润的眸轻掀着睨他,像个小狐狸,“你不是说我乖吗?大骗子。”
她凑得近,薄薄的吐息熨烫着他的耳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黑漆漆的鹿眼里染着如豆般的烛火,亮的像破晓时最后一抹星辰。
沈湛一时哑然,对于她娇气又蛮不讲理的胡闹有些无奈,指尖揉了揉眉心,哄骗说:“别乱动就更乖了。”
原以为她这么说,夏梨茉便会乖巧就范,可没料到,她像是被戳中什么反骨似的,落在他大腿面的掌心突然用力,支撑着起身,双腿分开坐到了他的腿面上。
沈湛眉心一跳。
车内气氛炙热,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小姑娘的吐息徘徊在他的面上,烫的他喉结都有些痒。
“沈湛,好好理论这件事情一下,我们。”她意识朦胧不清,说话自然是颠三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