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梆响,一辆马车疾驰出扬州城。
无人知晓,就在裴晏同意陶子陆同行的当日下午。扬州的赵学政刚一脸喜气洋洋地从裴晏的临时官邸出来,走路都带了风。归途中,他一面应和着同僚的艳羡恭维,言道裴大人青眼相邀;一面忍不住得意捻须道。
“裴大人对我们扬州学界,可是寄予厚望啊!”“哦?还请赵学政点拨一二!”
“裴大人言道,扬州学风在江宁素有声名!然则……“说至此处,不由神色一肃,“上之为政,得下之情则治,不得下之情则乱!为官者不可徒托空言,须得定时勤察下情,尤以宝应这等久未踏足之地,更当速速巡看,当为则为,刻不容缓…说起来,裴大人不日将离扬州,本官还须得在裴大人启程前,尽快敲定巡行宝应之期,及时呈报才是!”
言罢便步履匆匆,当先而去。
仿佛晚一刻,都会耽误了裴大人交代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