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同时,陶云珠的性情又极果断决绝,如果有天她被发现了身份,不管自己如何说,陶云珠都一定不会心软,一定会和她划清界限……见玉瑶似在出神,迟迟不走。
裴晏也没了耐性,从上首看了过来:“怎么,要本官亲自请你走?”“属下不敢。”
玉瑶忙拱手,只是有一件事,在她心里盘旋了已久,但借着今日的任务,她莫名大起胆子问道:“主子,不知陶大人可有性命之忧…”裴晏撩起眼皮,冷冷看她。
过了许久,倏用一种玉瑶不知怎么形容的语气道。“和她呆久了,还真是谁的胆子都大了起来,无法无天起来。”玉瑶得不到答案,也不敢再久留,请礼后,只得离开。门外,紫云满天,霞光万丈,玉瑶想起那日陶行令本打算月初将自己和桃夭转送董府,但后来,直至月末也没再有动静。她一直以为,是陶行令推后了让划。
但这刻,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想起了也是在这样一个夕阳下,陶行令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和看桃夭不同。她当时不懂,现在后知后觉,却有些恍惚。
聪明如陶行令,只怕早看出了她身份有异,只她还自以为不露破绽,直至裴晏来了,也未等到对方将她送往江宁。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像坏人的聪明人,为何成了董士沼的爪牙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