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玳瑁姑姐便出来了,随着我们去见了玉瑶姑娘。之后,二人见了面,相谈甚欢,就携手进了里面的院落,我和姚二在外面的院落守着。但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我们见玉塔姑娘在里面呆了那么久还没出来,就想着进去看一下,谁知,刚一进去就发现不对,那院门竞从里锁着,我们喊了却不见人来开门,我们当即心知不妙,便瑞开了门,谁知一入内便见门正大开,屋里屋外不见人影……直到追出外墙,才在墙根地下发现了几串男子的脚印!但我们发现太晚,整个槐柳巷翻了一大圈也不见玉瑶姑娘和她那位朋友的踪迹……姚大姚二办事不利,请大小姐责罚!"说完,二人俱头磕在了地上,语气中愧疚不已。
陶云珠凝眉,却是第一时间问:“那位玳瑁姑娘呢?她身边跟了几个人?她失踪这么久?她出来的地方就没人发现不对,过来寻她?”那处挂着粉绸的大宅,便是玉瑶从前所在的蓄养瘦马之处。她要见的那位玳瑁姑娘,听说从前与玉瑶最为要好,所以她会在来扬州后第一个去见了对方。但此女不比玉瑶被赎了身,人需在鸨母的监视下,才能出入宅子,并非自由之身“回小姐,她身边就跟了一个小丫鬟,且跟着她一起进了屋,后来也一起失踪了……小的还奇怪,她们三个人在,如果是被人掳走的,怎么没人喊出一声。…不知她出来时怎么说的,那宅里确实没人出来寻过她!”陶云珠闻言不由沉思,片刻后,只先对姚大姚二道:“你们先起来吧,此事回去再说……”
她们虽丢了人,却不适宜正大光明报官,一旦报官,她自己的行踪也是麻烦,可不报官,该怎么找人?
想到这儿,她不禁眼神朝后轻轻瞟了一眼,这个动作,在一直盯着她的裴晏看来,十分明显。
但他却并未做声,只当没有看到。
陶云珠放下帘子,重新坐定后,思绪一直在徘徊,裴晏刚说了明日要启程离开,她这时候开口,不仅是求不求对方帮忙的事,更是打乱了裴晏的行程。但,她不能真的扔下玉瑶不管。
人是她带出来的的,不管玉瑶是被谁掳去的?现在人在何处?对方又是什么目的?她都不能坐视不理,何况,如果那人是金袭,她担心玉瑶连命都会没有踌躇中,马车已复又缓缓行了起来。但这次,每走一步,车轮触地的声音却像打在陶云珠的心口,一下比一下沉重。车厢内的灯烛昏暗,却渐渐将她脸色映得发白。犹豫再三,陶云珠还是开口:“大人……”裴晏未说话,只眼神俾睨看着她,烛火跳跃间,仿佛在男人人脸上投下一片阴翳,明暗交界处,男人的神色不定,让人看不出端倪,似乎冷淡,又似乎有几分兴致。
陶云珠只觉喉间像是塞了团棉花,接下来要说的话,极难出口,但还是不得不开了口。
“大人,我可否留在扬州几日,找到玉瑶姑娘再走………“说这话时,她是忐忑的,她需得先试探一下裴晏对此事的态度。裴晏冷眼看着她,见她脸上着急的神色不减,嗤了声,只问:“如果几日找不到呢?”
陶云珠眼神回看过去,似有几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起身行了一礼后道:“民女担心她有什么生命危险,不敢就这样离开扬州,大人手眼通天,民女斗胆,自知人微言轻,不敢置噱大人行程,只是如果大人愿施援手…民女定感念大人恩德,大人凡有条件,民女定当竭力!”话说出口,她都没想到自己能为玉瑶求人,还是求的裴晏。可人命关天,
她确实有些担心玉瑶会出事。
裴晏冷冷一笑:“真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够让本官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