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不凡仪表堂堂,可哪有送男人镜子的?还是下送上?
那鹿鞭就更是离谱了,他家大人正值壮年,一未成婚,二无女人,既不耽于女色,也不流连花丛,要那种东西何用?
乘风虽未开口,但他一向不比破雾会隐藏,心里一想事,脸上也掩不住,裴晏只消一眼,就看出人在疑惑什么,但也懒得开口。
前几日押送那个姓杜的差役,正是刘屴手下,必是将当日一早,‘有人’在他船上隔空对话之事都记了下来,禀了刘屴,才让此人今日胆敢揣测他私密之事……
乘风或许想不出缘由,破雾却是早已明白,但他知道,有的话自己能说,有的话却不能多问。
于是只低着头、不吭声,几下便命人归置好了箱子,上前道:“东西已放整齐,大人可还有吩咐?”
“下去吧。”
“是。”
说完裴晏看了眼窗外,此刻雨势渐小,船板上的积水也浅了许多。
“等等……”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么,又开口叫住了人:“叫人去查一查船上排水,这点小事也需人盯着?今日雨再大点,是不是该淹进本官船舱了?”
破雾将头垂地更低:“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