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梦与现实。是他吗,云霄大侠。
他,竟来到雀儿山了?
“娘。"小男孩凑到两人面前,看着云霄的眼仍带嫌弃,“他当真是我爹吗?云霄震在原地,只觉血液倒退,双眼倏地瞪大。他,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司马月眉间懊恼一闪而过,拍了拍孩子的脑袋,“你这孩子,怎能乱认爹!″
她知晓,孩子定是听到云霄大侠自报家门才会将人带回来,怪就怪她时常在他耳边唠叨,他的父亲是个多么多么伟大的侠客。云霄忽地上前一步拉住司马月的手,紧紧盯着小男孩,“他,他是我的孩子?”
司马月不敢承认,将小孩赶出去,这才低声道:“不是的,这是我与我女夫的儿子。”
云霄攥着她的手的力度骤然加重,双目泛起血丝,不可置信道:“你,你……成婚了?”
司马月垂眼,点头,手腕挣了挣。
云霄不放,“可你已与我做了夫妻,为何还要与别人成婚?”他此次回鸣川川掳了钟离浩,以夺回掌门之位要挟,才逼得钟离浩说了真话,也才知晓事情的原委。
当得知她并不是被鞑靼可汗带走,而是自愿离开时,他的心,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说起那夜之事,司马月脸色越发苍白,“云霄大侠,对不住,那时因我一己之私害得你武功大减一一”
“你当真以为我会被那种药迷得神智不清了么?!“云霄怒道,“我让你等我回来,你又为何不等?”
司马月指尖一颤,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答。云霄倏地放开她,在狭小的屋子里四处巡查,“人呢!"他甚至拔出了久未拔出的长剑,眼神凶得似山中野狼。
司马月心惊胆战,“什么,什么人?”
云霄咬牙切齿:“那个与你生下儿子的杂碎!”司马月不期然见到他这副癫狂的神情,心脏一缩,急忙道:“他去年进山,遇上雪崩没能回来,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了。”云霄转头,泛红的眼如狼似虎,死死盯着她。司马月一时被震慑住,吞了吞干涩的嗓子,欲要再辩解两句,云霄却忽而一笑,一掌拍开屋门,那趴在木门偷听的小孩猛地跌了进来。云霄一把将他举了起来,“来,孩子,你告诉我,你爹到底是谁?”小男孩不敢说话了,但他被举高高,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不由得踢了踢小短腿。
哇,他也像阿娘口中那个飞檐走壁的阿爹一样飞起来了嘛?云霄看着小男孩兴奋的眼神,眼眶一湿,“不错,是我钟离云霄的种。”“你几岁了?”
这话时常有人问他,小男孩也回答习惯了,“四岁。”云霄收手,紧紧抱着他,“四岁,五年,如何不是我的孩子!”“不,不是的……“”司马月干巴巴地辩解。云霄抱着孩子头也不回,“我有一事从未跟你说过。"他捂住孩子小小的耳朵,“无极宗弟子破元阳,是不会怀孕的。”司马月一时愣住,他什么意思?
才承认这是他的孩子,转头又要不认了么?可这分明就是他的孩子!
云霄垂首,对上孩子清澈的眼睛,咧嘴歪眼逗他笑,声音不断:“但你怀了我的孩子,你便应当知晓,我们不仅一次。”司马月缓慢地接收这些话里的信息,也就是说一一“那夜五更天时,我情难自禁,与你再行了一次。“云霄将话挑明。司马月怔怔地回想,可她已记不清了,那夜之事是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忘记的,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渐弱,似乎也真的忘得差不多了,再回想,只模糊的些许回忆。
“你走后,我找了你很多年。”
司马月眼泪猝然掉落,一滴接着一滴,嗓子里的咳嗽再也压制不住,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咳咳咳”
云霄猛地转身,抱着孩子快速靠近她,伸手搂住她的同时运起真气进入她的身体,查探到那已亏损到犹如空壳子一样的内腑时,云霄心脏猛然刺痛,“你一一”
司马月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