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讲,若他在这个时代见过这么帅这么酷还这么有型的男人的话,他绝对会印象深刻啊,怎么可能像现在般转头就忘……等等,对方说的会不会是原主?
孙时越急速眨了眨眼,然后赶紧呵呵笑着应承下来。
“好,好像是见过……呵呵,你看我这人,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无妨,本就是一面之缘,孙公子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
——话说,他要是能记得,那才是怪事呢!
谢玉砚没有说谎,一年前,谢玉砚于金玉楼确实见过他,只那时,一个是楼下被伙计接待的闲逛散客,一个是楼上和老板字字珠玑的合作伙伴,他嘴里所谓的见过,也就是谈累了去外头走廊透透气,然后一眼扫过楼下,饶有兴趣的驻足了几息而己。
若非认识了沈明玉后,谴人查探过往翻出了孙时越这个人,恐怕就连好记性如谢玉砚,也不会记得这位孙家公子具体的样貌形态。
说到底,就是个借口。
不然他要怎么与人招呼?
直接告诉人家,我查你未婚妻时顺便查了你吗?
啧!
然后,与人寒暄过后的谢玉砚又将视线对上了孙时越,他的表情不复刚刚带笑,反而轻挑眉峰,眸子里带了点惊讶。
“不过,孙公子此时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我……”
孙时越挠头,正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呢,不想对方下一句——
“你不知今日候家小姐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