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东西,我沾不得?”
妇人眉头动了一下,面色看上去有些惊惶。
“虞主君说笑了,小妇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既不是这意思,那就拿来——”
到了这会,他也不自恃身份的使唤喜平了,而是自己一伸手,直直戳到妇人眼皮底下。
不是说不是这个意思吗?那就拿来啊!拿来啊!
喜平站在一旁,那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猛然间,他突然想到什么,忐忑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迅速扫视左右,待左扫右扫都没瞧见刚刚为妇人领路的小奴时,惊慌慌的心脏顿时又换了个方向祈祷。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不管是谁,可都要保证刚刚那小奴教程快些,快些快些再快些……
而这边,就在谢兰辞眉眼压迫,步步紧逼之时,两边的气氛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或许真的是忍无可忍,妇人低垂的眉眼竟缓缓抬起,褪去惊慌,没有惊惧,一点一点,目光扫过对方衣角,对方手掌,然后就那么与谢兰辞对上了视。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妥,但一再被冒犯的妇人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盯着对方咄咄逼人的眉眼,她目光平静,一字一句。
“这东西是小妇要交给谢家主的,小妇不能假手于人。”
“我是他哥哥……”
“哥哥也不行,谁都不行——”
“——”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喜平搁旁边急的团团转之时,被他在心里千呼万唤求来的救兵终于来到了。
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文书,喜平感动的热泪盈眶,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呜呜呜呜,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嫉恨文书了,再也不背地里讲他小话了,呜呜呜呜,真的再也不了。
文书是谢玉砚这个如今谢家掌权人的贴身小侍,论身份,那可不是刚刚跑去报信的小奴和喜平可比拟的,所以他一出现,哪管什么现场气氛,直接硬插。
“哎,是李夫人是吧?”
他面朝妇人,笑意盈盈。
“公子要的东西都弄好了是吗?弄好了还不赶紧过去?这么磨蹭,小心公子等急了怪罪于你。”
妇人收回与谢兰辞对峙的目光,面无表情的面上重新挂上卑谦的笑,赶紧借坡下驴。
“哎,文书公子说的是,小妇这就去,这就去。”
说罢,她转身就走,旁边跟着文书一起又跑回来的小奴则是赶紧跟上,两人一高一矮,脚步却难得一致,皆都飞快,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而这边,被文书拦住的谢兰辞,简直肺都要气炸。
“你你你——文书你放肆!”
忽略掉快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文书依旧是那副标准模板的模样,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虞主君哪儿的话,文书哪敢对您放肆?只是公子确实等的焦急,奴才才不得不来催催。”
说罢,不等谢兰辞再说什么,他扬着他那张笑脸,就那么看似客气的下了最后总结语。
“好了,奴才事情办完了,虞主君难得早起,正好可以好好欣赏欣赏清晨的景色呢,奴才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他说罢,转身,就那么挥一挥衣袖,不带半分留恋的离开了。
说他刁奴犯上吧,他福身行礼,笑意盈盈,且从头到尾没说一句难听话。
可要说他恭敬本分,又实在开不了口。
毕竟他自说自话,从头到尾都将谢兰辞这个主子忽视的彻底。
喜平眼神追随着他远走的背影,眼中羡慕一闪而过。
说真的,满府上下的小奴侍,有谁不羡慕文书的呢?
哪怕他们背后各种蛐蛐文书年纪大,名声差,没人要,可他们的羡慕也是实打实的。
文书是他们所看到的第一个,以奴仆之身却拥有如此大权力的男子。
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