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时不禁鄙夷这个梦里的自己。
......
翌日清晨,陈祁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半晌,直到某处恢复正常。
他一定是烧糊涂了,才会做这个荒唐的梦。
陈祁时口干舌燥,顺手抄起床头的矿泉水瓶,喝了个干净,这才起身往门外走。
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着实有些饿了。
打开卧室门,舒暖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前方,十步远。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陈祁时掩住眼中的一丝慌乱,肃着脸,冷然问:
“你怎么在这?”
舒暖顿时莫名委屈。
她冒着台风天气来找他,不顾劳累悉心照料,可是老板37度的嘴怎么说出零下50度的话!
让人心寒不已。
有种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的渣男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