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忙解释:“我们在陈先生每次来之前,都会备几套备用的新衬衫,我看您衣服都湿了,可以临时换一下,反正都是新的,没人穿过。”
哦,原来是这样。
谢过管家后,舒暖提着东西去了厨房,除了她说的那几样,怎么还有大米,蔬菜,鸡蛋,肉类海鲜和各类调料??
怎么有一种要在这过日子的感觉。
甩开脑里的想法,舒暖快速吃了两个面包,收拾完两大袋东西,去卫生间找了个盆,搭了两条毛巾,端去二楼。
一摸额头,陈祁时的温度还是没降下来,并且身体在不断出汗,额角鬓发都湿湿的,身上的情况可想而知。
发高烧,也不能一直这样捂着。
舒暖拿帕子擦着他脸上的薄汗,一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腕处,她手微微一抖,碰触到了陈祁时的唇瓣。
潮湿、缠绵的碰触。
她感觉那块肌肤烫得吓人。
睡梦中的陈祁时遂然蹙了蹙眉头,把舒暖吓个半死,她忙撤回手。
下一秒,她的手被拽住。
——“别走。”
嗓音沙哑难耐。
舒暖屏住了呼吸,战战兢兢看去,陈祁时的双眼紧闭,嘴唇微颤动。
原来只是说梦话。
诶,她那么害怕干嘛,她是来照顾老板的。
舒暖顿时不慌了,轻轻一扯,把陈祁时手拿开,继续给他擦汗。
陈祁时这时难受的扭了扭身躯,裹住的被子被他掀开,露出凌乱的黑色睡衣。
舒暖试探伸出手摸了下他的衣服,材质轻薄,但全湿透了,显然老板出汗不少,并且还在不停出汗。
她就将就他这样,用毛巾擦着,顺着下颚,喉结,脖颈,然后再往下,被扣子阻挡。
舒暖呼口气,干脆就算了吧,反正不擦应该也没事。
“别停下。”
又是一句梦中呢喃,这次他的眉眼松展,似乎很舒服。
舒暖是知道发高烧的时候,不断流出的汗水不擦有多难受,黏腻湿凉,搞不好还会加重病情。
而且从老板下意识的反应来看,他是想要继续的。
她颤着手解开两颗扣子,漂亮的锁骨呈现在眼前,冷白色,清爽干净。舒暖默念罪过罪过,五指抓着毛巾轻轻擦拭。
陈祁时顿时舒服地哼了几声。
接下来,还要往下......
舒暖不敢再解开他的睡衣了,干脆从下面伸进去,胡乱擦拭。但她还是从撩起的薄衣里,隐隐约约看到了棱角分明的肌理。
也不小心触碰到了。
覆了一层冷汗的腹肌冰冰凉,紧致,手感不错。
她的耳垂早已红得滴血,脚趾羞耻的直抓地板,再摸下去,哦不是再擦下去,她一定会羞懑而死。
再憋死前,舒暖飞快结束。
......
陈祁时这一觉睡得很沉,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不太安稳。
还是那个天台,这次他告白后,“舒暖”转身就要走。
连拒绝的话都没有了。
他拽住她的手,乞求她别走。
忽然,天空放了晴,“舒暖”竟真没走,还答应了他的告白。
“陈祁时”捱住兴奋劲儿,表面上风轻云淡,其实他感觉血液奔腾了起来,滚烫得吓人。
得,可劲装。——即使在睡梦里,陈祁时也有意识,嫉妒地评价。
画面一转,他和“舒暖”在海边约会,俩人坐在沙滩椅上。
“舒暖”倏地一点点靠近他,通透的眸子打量他的五官,从眉眼开始毫不掩饰,滑过他的喉结,锁骨,胸膛,在逐渐往下,就像轻轻抚摸过他的身体。
别停下,他可耻的想。
而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断发热,体内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浪冲上来,腹部肌肉骤然变紧,最终汇聚到一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