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登基为新皇。新皇踌躇满志着,要大展拳脚。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百官前面,虽不是他亲爹,但对他也有父权压制的陆安。
新皇:“。”
陆安离世的那一天,是在柴稷走后的六七年,她躺在床上,成了老头子的应劭之过来送她了,还有她的其他朋友、同窗,徒子徒孙。
还有现在的大薪官家。
还有陆沂舟。
陆安没有看他们,只是睡眼惺忪。
“我想回家。“她突兀地说。
一一陆安,你所求为何?
一一我想回家。
陆沂舟没有听清,她满眼是泪地把耳朵凑上前去:“你说什么?你想什么?″
陆安没有再说话了。
伪装了一辈子,人世间的最后这段时间,她想留给自己。还好她过目不忘,所以现在还能想的起来,她家的样子。不是什么大房子,但一家三口住十分温馨。她的画室兼书法室窗户朝南,白净又亮堂。书柜里摆满了她爱看的书,多是历史相关,书与书之间夹了她的笔记本,记录了她的阅读感悟还有好句摘抄。
墙上还挂了一张复合弓,买来玩玩的,偶尔会花钱去打猎营地尝试着打猎,猎物可以自行在营地烧烤。
楼下停车库里有她的车,想去哪里拍照和画画了,就直接驾车出发。还有阿……
陆安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穿越小说。
她想。
说不定她再次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又躺在了沙发上,腰酸背痛地爬起来,被妈妈絮叨着又偷懒不回屋睡。
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其实才过去一秒。时间停留在她穿越前的那一刻,风吹动了白色纱帘,树影在木地板上轻晃,吃剩的冰淇淋融化在盒子里,她抬头,笑着说:“妈,你肯定不相信,我之前其实穿越了。”所以,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