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骂她不守妇道,但一听到其背后有大郎君(其实不应该这么称呼,但房州人已经称呼习惯了)的赞同,便顷刻改口,说其真乃巾帼英雄,英勇无畏,多少男儿都比不过。“那可是战场啊。"他们佩服地说:“哪怕有九郎君的赞同,谁又敢真的上战场呢。”
他们还说:“听说以后五娘子还能封爵.……”…封爵。
洪光君垂下眼去。
当她换上骑装,牵着家里的马行出家门时,整个街道都是空荡荡的,月色照耀下,似乎见不到一道人影。
她翻身上马。
“驾一一”
鞭子一抽,策马而去,只留给月光一道飒爽英姿。身后好像隐约传来箫声,洪光君努力克制着自己回头看一眼的冲动。她的箫乐是娘亲教的,她知道是谁在送她。她更知道,她不能停下,不能回头。
直至奔驰许久,直至白阳初升,直至箫声再也不闻。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