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变法之人,才能轻而易举看透另一个变法者的前期准备工作。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心系同一个目标。
“那先生今日见我,又如何想?”
“以国家为念,以苍生为念,肩担天下重任,心系万民福祉。”孙己看着陆安,心情极好。
一股后继有人的喜悦油然而生。
队伍中,有人发出感慨:“他们好像啊。”远远望之,都是脊背挺拔,风雨不动。
可孙己却说:“陆九郎,我的官家不如你的官家,我也不如你。”陆安看了他几眼,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孙己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实在很羡慕你。你能耐下心来为变法筹备数年,你的官家也愿意等你,但我的官家不愿意。”要变法,且会在变法前先当地方官搞试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变法不能急,要徐徐图之呢?
但他的官家不许,他的官家太急切要看到成果了,慢不下来。变法失败的那一刻,孙己很平静。他早有预料,只是终究不甘心,才去拼那么一把,寄希望于急迫之下,变法也能成功。一一他的官家,只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不变法。
要么……尽快给出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