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表态,至于官家会同意请辞还是回拒请辞,就要看事态的严重程度以及官家本人对你的好感了。
柴稷对这群人的好感肯定不高。只能说聊胜于无。但他不可能一次性允许这些人全请辞一一至少当下阶段没必要。便晃着脑袋,笑了起来:“诸卿言重了,你们也是为国深计,朕如何会怪你们?”
随后就以言语拒绝了他们的请辞。
以戢逊为首的臣子们又请。
官家又拒绝。
这些臣子拱手,感恩戴德地谢了官家。关闭清汴司一事,也暂时不提了。但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不止是柴稷知道,这些大臣也知道。“只是不知道官家接下来会怎么做。
戢逊从上朝到下朝,再到衙门当值,下值归家时,都在思索这件事。一个人想不来,便去了兄长府上。
兄长安抚他:“不必担忧,我朝厚待士大夫,实在不行你就自请外放,避避风头,到地方上做一些业绩再回来。”
这也是大薪官员的常态了。便是身上带着相位还出任地方的官员都并不罕见。
戢逊便点了点头:“大树倾倒时,人离得越远越安全。我瞧着官家这几年里定然要有大动作-一说起来,我前些时候提议的,让翻江归入陆九思门下,学他那心学一事,兄长觉得如何?”